程滿月視線落到裴去疾身上,後者先是動了動嘴,然後也開始陰陽起來。
“某些人技不如人,所以傷的重一些,也正常。”
謝忱發出震天的咳嗽,差點讓大餅卷肉給嗆死。
裴去疾:“咱們走,不理這個連飯都不會吃的人。”
程滿月反應過來的時候,已經被牽著走了。
她回頭看了一眼,忍不住笑出聲。
“你跟謝大人關係很好啊。”要不然說話不會這麼隨意。
裴去疾一頓,隨即解釋道:“誰跟他關係好啊,他那麼不靠譜。”嘴上連個把門的都沒有。
程滿月卻覺得裴去疾跟謝忱應該早就認識,關係還不錯。
想到之前他說的文武將不能關係太好,她下一句話就開始轉移話題。
“什麼時候開始修水渠呢?”
裴去疾一邊走,一邊道:“應該要年後了,現在地面已經開始上凍了,地太硬了,不好挖。”
程滿月:“能把挖水渠的路線畫下來,就挺好了。”
裴去疾:“挖水渠的門道不少,要避開村莊,要選百姓多的地方,還要籌集人手,以前是給別的地方服徭役,現在是在自己家門口服徭役,這些都要安排。”
再有就是要等被撤換掉的官員走馬上任,這也需要時間。
這話裴去疾為了不讓她擔心,沒說。
但是,有些事情,不是他不說,程滿月就不知道的。
他們吃飯的地方,就有百姓在談論。
“我聽人說,鎮上的縣太爺被人抓走了,來了很多兵,直接刀架在脖子上,就給押走了。”
“西林的縣太爺,也讓人抓走了。”
“不止不止,我聽取水的人說,連府尹都被抓了。”
“真的假的?”
“那麼多兵馬,還能有假。”
“還別說,昨天我也看到咱們這附近很多兵馬,看起來不像是咱們這的,穿的衣裳都不一樣。”
程滿月視線慢慢落到裴去疾身上,這是又有事情瞞著她。
裴去疾耳朵又不聾,自然聽見百姓議論了。
沒想到這麼快就傳到這裡來了。
“是賬冊,之前我讓謝忱回去調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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