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是趁著她在的時候，能多學一點，就多學一點了。
次日做紙箱的工坊也停工了，冰天雪地的，做了也運不出去，還不如把人手撤下來，多學一點是一點。
趙夫人把紙箱工坊裡的男子另行安排了，撤換下不少紙裘工坊的女子，連同紙箱工坊的女子，一起打包塞進了程滿月的課堂學習。
“你們也知道，程娘子不是咱們這裡的人，她早晚要回長安。所以，趁著她還在，你們能學多少，就學多少。不要計較一時的得失，學會了，以後別人找不到活幹，你們能。”
原本女子們還有些不高興，她們一天不幹活，就少掙一天的錢。
現在聽見趙夫人這麼說，一個個也不抱怨了。
趙夫人又列舉了蠟燭工坊的事：“蠟燭工坊的材料，一旦沒有了，工坊裡的人就沒有活幹了，到其他工坊，還得從頭學起。程娘子教的不一樣，你們學會了，不論到哪個工坊，都能掙到錢。”
女子們一點抱怨都沒有了。
其他的，她們倒是也聽進去了，但是不多。她們就聽明白了，程娘子不知道什麼時候就離開了，多學一點本事，以後不用擔心沒有活幹。
裴去疾又來跟程滿月道別了。
“揭陽的人口統計出來了，我要到揭陽轄區的其他地方去看看。”
程滿月早有預感，只是沒想到會那麼快。
“路上的積雪都沒有化，也沒有清理。”所以，他用在路上會很長。
只要在路上，就會冷。
雖然沒有明說，裴去疾知道程滿月是關心他。
“放心，其他地方已經開始清理積雪，只不過揭陽暫時沒有安排。”這是考慮揭陽是最後一道防線的原因，不能讓百姓們，民心潰散。
程滿月：“非去不可？不能過幾天再去？”
裴去疾定定的看著她，眼神認真，語氣也堅定。
“要去，我快些辦完，快些回來。”
她就知道是這個答案。
“路上小心一些，其實也不用那麼著急，按部就班的做事就好，不要急躁。”省的急躁的時候，出紕漏。
裴去疾放任自己抓著她的手，好一會兒，才放開。
“我走了。”
程滿月覺得自己一定要說些什麼，兩步追上。
“不用內疚，你忙碌，也是為了我們的安全。你只要跟我說清楚，我不是不講道理的人。”
裴去疾回頭看了她一眼，揚起嘴角。
他很想說些什麼，卻又說不出來。
“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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