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說呢？
感覺還挺好。
“他們已經回長安城了。”
程滿月有些著急的道：“我怎麼不知道，什麼時候的事啊？”
“我來這裡之前，與他碰了個頭，他要回長安城做火柴了。”聽說火柴，還是她想出來的。
程滿月有種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的感覺。
“說來說去，那個張石，還是我弄走的？”
裴去疾忍住笑，抬手遮住半張臉，怕程滿月看到他嘴角上揚。
“你是不是偷笑了？”程滿月去抓他的手，後者用力護著臉。
“別鬧。”裴去疾在程滿月看不到的時候，反手一撥。
學子們悄聲退去。
程滿月手被抓住以後，才想起不是鬧的地方。
“我記住了，別讓我抓到你的錯處，否則我一定笑三天三夜。”
她剛準備走，就看到屋裡已經沒人了。
他們什麼時候走的？怎麼一點聲音都沒有。
裴去疾也沒撒手。
“不要急躁，咱們這個月應該不會離開，最快也要下個月了。”這還要看看地面好不好走。
程滿月用力抽了兩下手，沒有抽出來。
裴大人難得霸道了。
“去做準備吧，趙將軍跟趙夫人，應該不會捨得咱們走。”
剛才她只顧著跟周雲芳她們說，忘記去跟趙夫人說了。
“你沒有跟趙將軍說嗎？”
裴去疾：“我到現在為止，就跟你一個人說了。”
程滿月急躁的脾氣，慢慢變得緩和。
她突然發現，裴去疾竟然有化繞指柔的本領，這麼好的本領，應該給她才對。
“我去找趙夫人了，你放手。”
裴去疾不語，也不放，就這麼抓著她的手。
程滿月眼神動了一下，難不成是前幾日，她造的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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