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粒粒雪花鹽粒過濾出來以後,趙夫人一干人等全都一人抓了一把往嘴裡捏。
那熟練的樣子,就跟捏瓜子一樣。程滿月真想問問她們,鹹不鹹?
她也真的問出來了:“鹹不鹹?”
趙夫人一臉的驚喜:“鹹,就是隻有鹹味,苦味沒有了。顏色也好看了。”
她抓著鹽,都不想放手了。
“跟沙子一樣,真好抓,真細。”等上供的時候,她都想供起來。
程滿月想到了之前軍中用鹽水清洗傷口,道:“現在這麼幹淨的鹽,再用來清洗傷口,是不是更好了?”這也算是給軍中的人,提供了一條思路。
趙夫人等人,連連點頭。
揭陽又多了一項能帶來巨大利益的產業,趙夫人把做出來的細鹽拿給趙守關的時候,他以及他身邊的一干人等,全都笑的合不攏嘴了。
“鏡子算什麼,沒有玻璃鏡子,我們還有銅鏡,這樣的細鹽,比鏡子好使。”
在很多外族的地方,鹽都是能當錢用的。
趙守關這次反應非常迅速,連查細作的事,都交給屬下了,就想著趕緊把細鹽工坊建起來。
先把坑占上,等規模做起來,朝廷再想拿走,也要掂量掂量了。
本著這樣的心理,趙守關接連幾天看不到人,直到他們走的時候,才現身。
“時間過的真快,感覺就是一眨眼的時間,你們就要走了。”趙守關有不捨,也有可惜。
程滿月聽出來,更多的是可惜。她感覺,趙守關夫妻把他們一行,當成能薅羊毛的羊了。
裴去疾:“歷城也是西北的地界,以後西北會越來越好的。”
趙守關:“這次多虧了你們了,要是沒有你們,這揭陽,我都不知道還能不能守得住。”
裴去疾把趙守關叫到一旁,單獨說對王柏成辛永安以及周平的安排。
“辛永安,他是你女婿,你自己掂量一些。王柏成這些人先編入軍中看看,要改名換姓,以徵兵的名義進去,不能突然進去。”
“至於周平,是證人,回到長安城以後,我還用得到。”
這些趙守關都清楚。
裴去疾:“那些人的嘴,能撬開,就撬開。”
趙守關明白:“放心,落在我手裡,那些人想死都不容易。”
這次他們離開,沒有提前說,也囑咐了趙守關一干人等,不要向外透露。
行蹤上要保密,除了怕路上意外,還有就是不想興師動眾讓百姓們送。
即便是如此,趙守關也拎了一個木桶來。
“之前昧下了百姓送給你們的水,現在連本帶利還給你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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