寫信除了報平安，還能寫什麼？他還真不會啊？
“你該不會是不會寫吧？”
裴去疾：“會。”就這態度，打死也得會呀。
“我只是不習慣說那麼多。”
程滿月：“習慣習慣，就習慣啦。要是實在不會寫，就每天寫兩句，攢著攢著就多了。就跟攢錢一樣。”
裴去疾真的是給笑出聲了。
“聽你的。”
程滿月伸了個懶腰：“這信寫的，比寫功課還累。”
裴去疾心道，能不累嗎？你寫功課，也不見得能一氣呵成寫這麼多。
“你慢慢寫，我去找周雲芳她們說說話。”
裴去疾看著程滿月出的門，他看著書桌上的紙，想了下，江榮恆在這裡的訊息，要不要告訴阿孃？
這個念頭，僅僅是一閃，就被他忽略過去了。
閒雜人等的訊息，就不要打擾他阿孃了。
程滿月真的就像是跟裴去疾說的一樣，去找周雲芳了。
只不過，她是目的的，也不是裴去疾能夠想到的目的。
同是天子親信，周雲芳肯定知道裴去疾跟江榮恆的事。
恰巧聶青湊巧路過。
“好巧啊，聶大人這麼晚還不去休息？”
聶青擺手：“才什麼時辰啊，一會兒我還要去巡邏呢。”
程滿月眼睛一轉，道：“那就麻煩聶大人先給守一下門口了。”
聶青是裴去疾親信，就憑他們一路走到西北的同事關係，說不定也能從他嘴裡翹到一些裴去疾跟江榮恆的訊息。
恰好屋裡人不多，只有她們幾個，女學員們都去左右兩個宅子裡安頓去了。
“我找你們有事，之前你們也都看到裴去疾把我叫走了，他說的也不多，我聽他話裡的意思，好像挺恨江榮恆的，但是具體怎麼樣，他又沒說。”
“我這個人一般不輕易打聽別人家裡的事，裴去疾，不一樣。”
這話讓屋裡人，眼神閃了又閃。
他們可太知道程滿月有多麼不願意多管閒事的，但凡是有關機密的事，她生怕聽到一點，跑的遠遠的。
她能為裴去疾打破原則，邁出去這一步，已經足可以證明裴去疾在她心裡的重量了。
“我想知道，江榮恆到底做了什麼？你們誰能回答我一下？”她不看別人，就看聶青跟周雲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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