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堆人眼睛都亮了,尤其是陳通。
“真的?”
江榮恆硬著頭皮道:“真的,我也是昨日遇到以後,才知道的。”
陳通臉色當時就好了,不在意的擺擺手。
“之前裴去疾一行去了揭陽賑災,先是旱災,之後又是雪災,訊息本就送不進去,也送不出來。你不知道,自然也正常。”
其他官員紛紛附和:“對,可以理解,可以理解。怪不得裴大人如此優秀,原來是江大人家的公子。”
沒人問為什麼江榮恆姓江,裴去疾姓裴。
只要是父子關係就好。
陳通當即敲定:“就由你來負責接下來的接風宴,以及接待欽差一行的事宜。”
“玻璃工坊的事,也由你跟進。你們是一家人,比我們這些外人好說話。”
江榮恆是真的不想接這個差事,奈何後面的差事,一股腦的全都安排下來,壓根不給他拒絕的時間跟機會。
“行,就這樣吧,一會兒你去見裴大人的時候,捎帶一句,我帶其他人去整理他需要的卷宗,玻璃工坊的事不急,讓裴大人好好休息。”
一旁官員立即應和道:“江大人這個做父親的,肯定比咱們更關心裴大人呀!”
陳通連連點頭,之後笑著帶人離開,留下江榮恆緊皺眉頭,一副天塌了的樣子。
他與那孽子,有十幾年沒見了吧?
但是他的樣子,還是跟小時候一樣,沒太大變化,讓人一眼看了,就心生厭惡。
他這些年夾縫求存,逢人就溜鬚拍馬,伏低做小,都是拜他所賜。
陛下才不會過多介入旁人的家事,裴氏瘋了,更不可能。唯獨這個狼崽子,從小的時候,他就看出來了,這人是屬狼的,會記仇,咬住了,就不撒嘴的那種。
他這些年,真是苦不堪言。
本以為這次是否極泰來,沒想到竟然是把他直接送到狼崽子跟前來了。
江榮恆嘆了一口氣,不情不願的往外走。
裴去疾正納悶,今天竟然沒人來送殷勤,他可是用過飯以後,特意又等了一個多時辰。
給他們溜鬚拍馬的時間,他們竟然還碰不上了。
聶青拿著書信來了,本以為是長安城來的,沒想到竟然是揭陽。
“程滿庭,那麼快?”他吃驚於速度,他們前腳剛到,後腳信件就送到了。
一共兩封,一封是寫給他的,還有一封是送給程五的。
“要我送過去嗎?”聶青問了一聲。
裴去疾擺手:“不用,一會兒我帶過去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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