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出了大門,江紅袖立即道:“是真的傷了,裝不出來。應該傷的就是腿,我聞到藥味了,都是治跌打損傷的。”
程滿月:“他可真夠倒黴的。”
周雲芳:“人家這叫走運,有人是破財免災,他是小傷躲大禍。”
一比較,總體還是讓江榮恆佔便宜了。
江紅袖以醫者的角度道:“估計江榮恆也不想,要是傷了手還好,傷了腿,吃喝拉撒都要指望別人,我看他家孩子,好像都不是很孝順。”
要還是真孝順,肯定一個都不走,就算是他們過去了,也守在床邊。
裴去疾默默的掃了她一眼,她可真會形容。
程滿月抓了江紅袖一把,哪壺不開提哪壺啊。
江紅袖說完也覺得自己多嘴了,趕忙縮著脖子在一邊,不敢說話了。
江榮恆是真的傷了,陳通卻一聲不吭,很反常。正常的情況,應該會派其他人來交接。
估計是沒有想到,他真的會拋開恩怨去探望江榮恆。
是想看他的熱鬧,可惜,這不能讓他如願了。
裴去疾:“我已經找人往這邊運送玻璃要用的材料了,咱們這邊得先把工坊建起來。”
訂購材料,沒有經過歷城,也沒有跟歷城打招呼,一切全都是為了預防萬一。
這附近有許多雙眼睛盯著,他們的行動,非常不便。
好在城外還有人,可以讓這些人入夜以後,悄悄的在附近打探。
想到這裡,裴去疾的心,穩了穩,不論心裡再怎麼著急,面上也要一副不慌不忙的樣子。
之後裴去疾就一個人去找地方,有時候程滿月也會跟著去。
一個人去,有一個人去的樣子,兩個人去,就有兩個人去的樣子。
一個人去是真的做事,兩個人去,就有些像春遊了。
城外野草已經冒出新綠,裴去疾再次邀請程滿月去城外踏青。
並且他已經提前準備好踏青要用的東西,糕點、水果、零嘴,還特意去店鋪裡買了兩個風箏。
江紅袖也想去的,被周雲芳拽住了。這個沒有眼力的,還望聞問切呢,先把她臉色看明白再說吧。
今天女學員們要去街上教女子們編花繩,這裡倒是也有花繩,但是就一兩種樣式,彩色的繩子也少,好在她們自己帶了不少過來。
城外,感覺才不過幾日,就從一片荒涼,變成了綠草如茵的綠地毯。
程滿月最喜歡這個季節,最喜歡這個季節冒出的新綠,透著一股磅礴的生命力,讓人看了以後,會感嘆世間美好。
“昨天去了東面,歷城東面是一座土山,我沒靠過去,昨天晚上讓周奇去看了,等咱們回去的時候,繞過去看看。”
裴去疾每次出來,都會過去看看,這已經是常例,不會引人懷疑,不去才會讓人懷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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