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實證明，能坐到刺史這個位置上的，都不是省油的燈。
程滿月看在眼裡，心道，這兩把刷子，夠她學一輩子。
陳通現在的做法，要是換到現在，那就是隻要他不尷尬，尷尬的就是別人。
裴去疾臉都冷了，他面上還端著，我安排的很好，很周到的樣子。
“先上菜。”
“前段時間，我們這邊戲班子編了一支破陣曲，非常有氣勢，正好請諸位大人鑑賞鑑賞，看看是我們西北的秦腔好聽，還是梨園樂坊的戲曲好看。”
之前在西北的時候看過皮影，也不知道這裡有沒有。
“陳大人，你們歷城有皮影戲嗎？”
陳通做出為難的樣子道：“自然是有的，只是今天沒有安排。程大人若是想看，待明日我請戲班的人，來這裡表演。”
程滿月連忙擺手：“不用，我就是隨便問問，不用興師動眾。我們自己就能表演皮影戲。”
因為最後一句，不少官員眼底閃過輕蔑。
“原來是這樣啊，程大人還真是多才多藝。”
程滿月自信一笑：“多謝誇獎，我確實會的挺多的。”
這話更是讓不少人眼底閃過鄙夷。
因為剛才陳通讓人警告了一番，二樓三樓安安靜靜的，就連說話，也是悄悄話級別。
陸續上菜以後，有個官吏突然提了一句：“今日怎麼沒有看到江大人家眷呢？”
江榮恆本就是如坐針氈，因為這句話，感覺就像是被人拉進菜市口一樣。
“他們身體不適，我讓他們在家中休養了。”
陳通：“那真是不湊巧了，改日我讓家眷上門探望。”
江榮恆連忙擺手：“不用，也不是什麼大毛病，就是不適應這裡的氣候，不能見風，等天氣暖和了就好了。”
陳通理解似的點頭：“也是，江南氣候溼潤，不像我們這裡氣候乾燥。你們在江南待久了，來到我們這裡，確實會不適應。”
臺上，表演的人已經就位。
出於安全習慣，裴去疾往臺上掃了一眼，看清楚以後，就有些明白了。
臺上表演的都是女子，就連將士，也都是女子裝扮。
且都是妙齡貌美的女子。
倒是程滿月，有種看到了貌美妖嬈版花木蘭的即視感。
老天爺啊，這表演形式，怕不是女尊？
裴去疾朝周雲芳看了一眼，後者立即從包裡把兩罐糖拿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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