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有八九是破了，要不然裴去疾不會出現在這裡。
女帝看到裴去疾，也有些意外。他現在應該在查他身上翻供的案子，不該出現在這裡。
她瞭解裴去疾，這個她幾乎是看著長大的人。
他現在眼神堅定，渾身繃的像是一把彎刀。
他是要在大殿上，大開殺戒！
“陛下，臣有本要奏。”沒有多餘的廢話，裴去疾率先站出來，直接明瞭的說明目的。
女帝長長的嘆了一口氣，平靜的看著裴去疾。
他這是要破釜沉舟，把自己的性命豁出去。
“準！”
裴去疾：“臣狀告七王爺九王爺，勾結外族，私自鑄幣，用私鑄錢鍛造兵器，用私鑄錢與外族交易，糾結黨羽，勾結將領，意圖謀反，罪不容誅，還請陛下明鑑。”
這話一齣，滿朝譁然。
這些罪名，隨便挑出來一樣，就足以滿門抄斬，裴去疾一口氣羅列這麼多，這還是他們知道的七王爺跟九王爺嗎？
“七王爺不是為了求好名聲，才私自鑄幣的嗎？”
之前他們就覺得這個原因太過離譜，現在若是換成這樣，就合情合理很多了。
“陛下，臣已經查明，最早九王爺負責跟外族購買水果，表面上是用銅錢作為結算方式，實則是把銅錢當做銅鐵賣給外族。”
這話一齣，再次滿朝譁然。
“裴大人，你這麼說，可有人證物證？”裴去疾看著刑部的人，眼中鋒芒閃爍。
“有，人證物證都在揭陽，只要陛下一聲令下，人證物證就會被押送回長安城。”
刑部侍郎：“陛下，七王爺暫且不說，九王爺這些年一直醉心修道，早已經卸下職務，裴大人口中所說的利用職務之便，簡直無稽之談。”
刑部尚書：“陛下，自古以來查案，都講究真憑實據。現在一無人證，二無物證，九王爺跟七王爺，都是當朝皇叔，若是沒有真憑實據，就這般被指控，怕是會令宗親寒心。”
裴去疾：“是不是誣告，只要把西北的人證物證提來即可，刑部兩位大人，大可不必早早的站出來阻攔，不知道的，還以為兩位也牽扯其中。”
一句話讓刑部的人臉色大變。
“陛下，裴去疾這是汙衊。”
“陛下，臣本來不想說的，現在裴去疾欺人太甚，老臣就不得不說了。”刑部尚書聲音突然拔高。
“陛下，之前臣等參奏裴去疾獨斷專行，濫用職權，越權調動兵馬。還有一樣，老臣等人給裴去疾留著臉面，沒說。”
裴去疾譏諷：“剛才那幾條罪狀，若是證實，已經夠我滿門抄斬。我可一點都沒有覺得馮大人是在給我留臉面。”
“有什麼狀告，儘管直說。今天這金鑾殿上，我與諸位，不辨出一清二白，決不罷休。”
刑部尚書大聲道：“老臣要狀告裴去疾在西北的時候，與江南世族交易，調動兵馬，在西北肆意妄為，企圖一手遮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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