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去疾:“我並未讓謝大人前來拜見,咱們雖然同為賑災大臣,但是各自方法不一樣,裴某認為,咱們還是各自做自己的事為好。”
謝忱冷哼:“裴大人,我有意與你商議,你這樣就顯得獨斷專行了。”
裴去疾冷笑:“真是好大的罪名啊!”
兩人目光在半空中相遇,硝煙味弄的就像是隨時要開戰一樣。
“咳咳……”程滿月從外面進來。
“大家以後都同朝為官,有什麼話,不能好好說呢?非要這樣說話。”
謝忱不屑道:“跟你有什麼關係。”
裴去疾怒了:“你怎麼跟程大人說話的?”
謝忱看看他,又看看程滿月,挑釁似的哼笑一聲。
裴去疾的臉色當時就黑了:“謝忱,我念你在揭陽也是出了力的,容忍你一次,若是你再敢放肆……”
謝忱繼續挑釁;“你敢怎樣?”
裴去疾惱怒的上前,一副要動手的樣子,被程滿月及時抓住。
“別衝動,怎麼說咱們都是一起從長安城出來的,應該互幫互助才對。”
謝忱冷冷的掃向程滿月:“程大人,我勸你只傳工藝,不要多管閒事,否則出了事,就別怪……嘭……”
“嘩啦……”
打雜怒吼的聲音響起,緊接著屋裡響起打鬥聲。
外面的人趕緊衝進去勸架,就看到謝忱壓著裴去疾打,程滿月更是遠遠的倒在一邊。
“幹什麼幹什麼……你們這是要幹什麼?”周雲芳一聲怒吼,屋裡亂成一團。
裴去疾跟謝忱打起來誤傷程滿月的訊息,很快傳到陳通等人那裡。
“快跟我仔細說說,怎麼鬧起來的?”陳通昨日反應過來以後,越想越不對勁,謝忱回來的時間太巧了,怎麼偏偏就是江榮恆好了以後呢?
怎麼偏偏又跟裴去疾不和呢?
這讓他的警惕心提高到了前所未有的高度,他能在歷城屹立不倒這麼多年,除了老謀深算,再有就是對危險的這種直覺。
他不信。
屬下一五一十說了一遍,然後在陳通的示意下,反覆說了三遍。
然後他從中品出了一些不一樣的東西。
謝忱說程滿月的不好,裴去疾因此怒髮衝冠了。
哼哼,要真是這樣,裴去疾也不過如此。
古來就有一句話,英雄難過美人關。若是裴去疾與謝忱因為搶功決裂他不信,但是因為女人決裂,他倒是信了十之八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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