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榮恆再次被身後的力量,推到裴去疾跟前。
“因為種樹佔用百姓耕地,百姓心中都有怨言了。”
裴去疾就這麼看著他,沒有目的,他絕對不會有這個膽子站到他面前。
他幾個養廢有殘的孩子,就是對他最好的警告。
江榮恆硬著頭皮,繼續道:“安撫百姓唯一的法子,就是教給他們製作白糖的工藝。”
裴去疾冷笑一聲,他們可算是把目的說出來了。
“這是陳通他們,讓你說的?”
江榮恆臉色黑紅,他在裴去疾跟前沒有辦法端著作為父親的尊嚴,裴去疾這個孽障,壓根不聽他的。
“你總歸是要回長安城的,這個工藝,連同玻璃工坊,最後都要留在歷城。現在是與你好言商量,若是你不識好歹……”
不等他把話說完,裴去疾就讓人把他扔出去了。
不識好歹又能怎樣?難不成還能現在把他殺了?
現在陳通他們搞這些花樣,怕是他們前腳把工藝交出去,後腳就得讓“土匪”給殺了。
謝忱接連送來兩次訊息,都驗證了他的想法。
陳通他們著急,他也著急。
實在是在歷城待的時間太長了,需要儘早趕回長安看看情況。
還不等裴去疾有所動作,在歷城附近就冒出一個青龍會。
青龍會用之前玻璃工坊死人、面具採花大盜以及佔地來做筏子,妖言惑眾,蠱惑民心。
“裴去疾一行,就是女帝的走狗,自古以來,都是以男子為尊,女帝牝雞司晨,倒行逆施,縱容手下親信,魚肉百姓,禍國殃民……”
他們一行終於明白之前那些犯蠢案子的真正目的了。
用青龍這個名字,擺明了就是要造反呀。
之後陳通等人找到裴去疾,說的話,就跟明牌已經沒有什麼區別了。
“裴大人,現在百姓們群情激奮,或許只有把制白糖的工藝教給他們,才能平息怒火。”
這是在逼他們把制白糖的技術交出來。
江紅袖突然一句:“怎麼不說教玻璃工藝?”
裴去疾眼神一暗,原因只有一個,他們已經得到玻璃技術了。
他們用人已經非常小心了,到底是怎麼流出去的?
“我出去一趟。”
裴去疾前腳走了,後腳原成還有幾個歷城的官吏就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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