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都是假的？”布銳斯高呼一聲，瞪著迷茫的眼睛看著元。
“你似乎忘了，暗位面記錄了主物質位面世界的一切資訊。哪怕是我們說的、做的，一切都會被記錄下來。雖然我用小時鐘清理了，但凡有經過必有痕跡，誰知道天使還有多少手段。”
聽到這裡，布銳斯連忙捂住自己的嘴，不敢再多說什麼。
“好了，沒必要如此，現在我們在時空護盾的時空泡內。勉強算是附著在枝丫上的小水滴，與主物質位面的聯絡很小，不會留下什麼暗資料資訊。”看著布銳斯的樣子，元頓時有些好笑的揮了揮手。
“嚇死我了，這些主神的手段太嚇人了。”布銳斯拍了拍心有餘悸的拍了拍胸膛，天使根本從未見過他們，只是憑著暗能量探測呵計算就能把他們的底褲給扒出來。
“這算什麼？那可是神啊，造神文明已是如今已知宇宙文明的頂端。要是沒這些手段，哪裡配得上神的名號。”
元聳了聳肩，這些事情對於神來說易如反掌。哪怕是他這個新晉的神，有了龐大資料庫支撐的真視之眼下，也少有東西能夠抵擋。
知道不會留下痕跡之後，布銳斯頓時輕鬆了下來，隨口說到：
“那，冕下，我們下一步怎麼做？要統治這顆星球嗎？交給我們吧，最擅長了。”
聞言，元一巴掌扇在躍躍欲試的布銳斯頭上，只聽他冷笑了幾聲，開口訓斥了起來。
“收起你那該死的殺戮心，超級戰士設計的初衷的確是為了戰鬥，卻不是為了殺戮。生命是寶貴的、知識是永恆的，戰爭、殺戮、死亡對我沒有任何意義。布銳斯，記住這一點，你們也給我記住。”
說罷，元站起身來，眼神中凌厲如刀，似要劃過每一個聖靈戰士的靈魂深處。
“從你們做出最後抉擇的那一刻，你們就不再是饕餮，而是真正的聖靈。我不要求聖靈像天使一樣追求正義，但也決不能像惡魔一樣自甘墮落，否則我會親手毀掉你們，聽清楚了嗎？”
元的聲音平靜無波，可是聽在聖靈的耳邊卻好似死神索命一樣，冰冷、無情。
“是，冕下！”
布銳斯羞愧的低著頭，帶著聖靈恭敬的高喊出聲，不敢有任何絲毫的紕漏。
“坐好，戰艦的航行還有一段時間，好好鑽研我給你們的知識。聖靈以後能不能成為宇宙強大的文明，歸根到底還在你們自己身上。”
“是。”
隨著元的揮手，聖靈等人向後退了回去，布銳斯也不敢停留，回到了自己的位置上。小心的深呼吸，平復著劇烈跳動的心臟，心底暗罵自己又犯蠢了。
元也嘆了口氣，坐回了指揮椅上，心神沉浸在暗位面中。閉上眼睛，看似寧靜，可眼皮下時不時轉動的眼珠卻在表明，他的內心一點都不平靜。
那日凌晨看向奶奶得最後一面、礦洞內染著血肉的牌子、坑洞裡睜著眼睛的屍首還有元自己，無力、痛苦的哀嚎。
一個個場景、一幅幅畫面，好像洪流一般衝擊著元的心神。
“是我太年輕，還是你們在作祟？”元睜開憂鬱的雙眼，朦朧得看著窗外時不時破裂的泡泡，心中不知在想什麼。
“啵！”
戰艦就在這一片時空泡之內航行了許久，直到突然間好像啵的一聲，夢幻的時空泡長河消失不見。
平復心情的元被驚醒，真視之眼掃描了整艘戰艦之後，沒有發覺任何異常。時空泡還以自己為中心，包裹在戰艦之上。聖靈們也沒有異常，正抓耳撓腮的研究著元上傳的知識。
“我們還會見面的。”元的口中暗暗唸叨了一句之後，吩咐啟明加快了戰艦的航行速度。隨即再次閉上眼睛，沉入暗位面之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