瞳孔劇烈收縮，呼吸也為之一滯，握著酒杯的手不知何時捏的死死的。
“李宏毅！”潘震的聲音充滿凝重。
“你知道你在說什麼嗎？已知宇宙誰有這個本事，能讓天道塔察覺不到一絲的蹤跡？”
“您說呢？”李宏毅抬起頭反問，眼神在此刻無比的複雜。
“天使！”
“卡爾！”
“他們都有能力，烈陽名為造神，實際情況你比我清楚的多。天道？呵呵！”
李宏毅苦笑著，隨即癱在座位上，雙目無神。
“夠了，這件事到此為止！”潘震的大手拍在桌子上，隨後轉身離去。
只是，那背影在李宏毅的眼中竟顯得有些蕭瑟。
眼下，雲霄天庭除了李宏毅再無一人。此刻的他也不必再裝模作樣，只是呆呆的喝著手中的美酒，自顧自的唸唸有詞：
“造神？可笑，一個連主神都難以自保的造神文明，思之令人發笑。烈陽啊烈陽，我該用什麼來面對你？”
“。。。”
“你就拿這個訊息來面對我的嗎？潘震！”
熟悉火炬，熟悉的炙熱，潘震單膝跪在熟悉的地方，低下了高貴的頭顱。
“在一個文明都廣而傳播的訊息，天道塔卻沒能算出來。潘震，你糊塗了。”
“抱歉，吾神！如今，我也不知該如何面對天使，面對凱莎。”
聞言，燃燒的火炬、燃燒的帝鴻坤也在此刻黯淡了些許。
過了許久，方才傳出機械而蒼老的聲音：“不必如此，既然不是你所說的私生子。那麼，至少凱莎還未放棄如今的銀河之力，一切都還有希望。”
“可是，那位天宇之王，實在是！”
潘震再未多說，後面的話帝鴻坤自己也知道。
“又一個卡爾嗎？”
“不，吾神，他比卡爾更加可怕！”潘震抬起頭，雙眼的凝重之色不亞於直面神聖凱莎。
“哦，這是你的判斷？”
“是的，吾神，此子太過妖孽。不過原始文明的幸運兒，卻莫名其妙的成了神，莫甘娜、卡爾爭相追逐，天使都在倒貼。如今，不過幾百年，有了文明、有了神，如今連天體計算機都有了。就像！”
說著說著，潘震感覺嘴巴乾涸，心臟為之砰砰直跳。
“就像世界的親兒子一樣，做什麼順什麼。甚至因為一次小小的衝突，凱莎居然如此發出如此沉重的警告。”
“這些，就算是卡爾也從未有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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