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閒來無事，和你們聊聊。”
說罷，元的食指微微發光，在空氣中畫出一個個符號、模型。
“你們、天使、惡魔，都是所謂的造神文明。”
說著說著，茶杯在元的手中不停把玩著。
他此時說的話，正像之前對凱莎、莫甘娜說過的一般。
他們也好、天使、惡魔，造神文明發展的很快，也很強大。這一點，元深有體會。
自從在德諾星系見到了校長之後，元猜測他如今的狀態，似乎成了宇宙底層執行規則的一部分。
但強則強矣，過快的發展、聚焦於暗位面、超級基因，讓他們反而忘記了沿途的風景，忘記了主物質宇宙才是神河體生存的地方。
也是，暗位面太強了，暗能量也太強了。只要有了超級基因，在暗位面下，落後的文明在造神文明眼中，沒有任何秘密可言。
正所謂鄰居屯糧我屯槍，鄰居就是我糧倉。
掌握了絕對的武力，想要什麼還不是手到擒來。
但武力不是萬能的，便像此時的烈陽文明，單單一個潘震便可以透過操控恆星，毀滅一個星系。
卻對自己粉碎的母星，無能為力。
說了許久，元抬起茶杯美美的喝上一口：“然，聖靈不同。聖靈文明，說到底，學者有著最高的地位。他們的主神，同樣以學者自居。”
此時，元的臉上露出驕傲的笑容。無關其他，只是為了自己學者的身份。
“七大學派，幾乎包攬了已知宇宙主流的研究方向。哪怕是冷門的學科，亦會有無數的學子們去鑽研，彙總。每一個個體就像一個文明，為聖靈提供無限的靈感源泉與前進的動力。”
到此，戛然而止。
“你就這麼說出來，不怕我們照貓畫虎嗎？”
潘震的酒杯不知何時早已倒下，烈酒淌了一地卻不自知。
而他的話，也讓元淡然笑了一聲：“那麼好學的嗎？學我者生、似我者死！潘震，我今日說的已經夠多了。明日，這個點，我會再來。希望，你們能夠給我帶來好訊息。”
正說著，元的身影像是一道浮光，消失在二人眼中。
完全察覺不到動向，什麼都看不見。
潘震的雙手死死攥住，臉色也在此刻變得通紅。
“潘震、潘震，你說句話啊！”
“潘震！”
李宏毅面色潮紅，激動之色溢於言表。雙手拽著潘震的胳膊，誓要他今日給個答覆。
“說說說，說什麼？你要我說什麼？滾蛋！”
說罷，潘震站起身，朝著天道塔的方向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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