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音落下,琪琳果斷收起了武器,安然坐到了一旁。保護人民是她的使命,但眼前這個流氓很顯然並不珍惜她給的機會。
“呵,果然就是個妞。”劉闖眼中露出輕蔑之色。他這個從小帶著弟弟混跡在街頭巷尾,艱難度日的人,最瞧不起的就是這些打著光明正大口號的傢伙。
想著想著,劉闖走到了元的面前,拉出一條椅子就要坐上去。
“嗯?”
“嗯?”
劉闖揉了揉眼睛,心中升起了一絲怪異的感覺。
“瑪德,鬧鬼了,老子怎麼坐不下去。”眼中被酒精侵染的混濁在劉闖深呼吸啊下,變得清晰了些。
“老子就不信了,給我坐啊!”雙手撐在扶手上,用盡了渾身地力氣,老臉憋的通紅。但是,情況沒有一絲改變聖靈,好似身下放的不是椅子而是一座城牆一般。
“靠,是不是你小子鬧的鬼。”劉闖雙眼直勾勾地盯著一旁看樂子的元,把椅子推到一邊指著他喊了起來。
“不是什麼人都能在我面前坐下的,他們要麼有著我欣賞的才能,要麼能與我平起平坐。你呢,你有什麼值得我高看一眼呢?”
“啊呀呀,小白臉說話可真狂啊。來來了,今兒我倒要看看能不能跟你平起平坐。”話音落下,劉闖瞅了瞅身旁無動於衷的琪琳,壯著膽子就要走過去。
只是這時,他感覺到很奇怪。以前這種時候,自己的小弟早就衝上去打先鋒了,怎麼今天一點聲都沒有,安靜的有些嚇人。
可是,被酒精麻醉的他只能保持有限的清醒,剛剛想到的問題也被他拋到了腦後,只當是這些傢伙喝多了。
下一秒,劉闖想要邁開腿的時候,眼睛突然瞪大,他不能動了。兩隻腿像是與地面融為了一體,根本不聽使喚。
瞬間,他的雙眼泛起瘮人的紅絲:“小子,又是你鬧的鬼,你以為這種小把戲就能騙倒老子嗎?你闖爺從小在街道長大,渴了喝池水、餓了吃垃圾,什麼神神鬼鬼沒有見過。看看,砂鍋大的拳頭見過沒有。”
“拳頭?什麼拳頭?”元緩緩抬頭,滿臉疑惑。
“嗯?”
劉闖慢慢低頭,駭然的神色充斥他的雙眼,一個大男人此刻的尖叫卻像個小姑娘:“我拳頭呢?不對,我手呢?怎麼變砂鍋了。”
“噗嗤!”
一旁默默看著的琪琳,聽著劉闖的喊聲憋的很辛苦。一個沒忍住,頓時笑了出來。
這時候,就算再蠢也知道自己惹了麻煩。劉闖眼中的混濁在恐懼中清醒了些,臉色變得有些難看,好像知道自己踢到了鐵板。
“嘿!”
“嘿嘿!”
“嘿嘿嘿!”
原本狂怒的臉色變得有些諂媚,搓了搓砂鍋(雙手)朝著元拜了拜:“大哥,小弟有眼不識泰山,衝撞了您的好事。這樣,明日我擺幾桌,給您賠罪,您看可好。”
“哈,我還是喜歡你剛剛那副桀驁不馴的樣子,你恢復一下。”
“哼,小白臉,闖爺我已經低聲下氣賠罪了,你不要不識好歹。警察就在這,我倒要看看你能把我怎麼樣,把戲,你還能殺了我不成。弟兄們,你們先跑我殿後,出去報警。”
見眼前的男人絲毫沒有息事寧人的樣子,劉闖發狠了,朝著身後的小弟喊了起來。在他看來,就算眼前的傢伙有點本事又怎樣,現在是法治社會,這麼多軍隊在城裡巡邏。他闖爺半個月沒敢動了,一個小白臉又能把他怎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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