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王，我會安排若寧過去的。只是，她如今已經被凱莎封禁了天使基因，蒼老的不堪入目。恐怕，您要失望了。”
班德戴著耳麥，等候著對面延遲的聲音。
“無妨，這麼多年，我也算攢了不少家底。即便不能讓她重新恢復，但變回年輕的模樣還是可以的。讓她過來，我都有些迫不及待了，哈哈哈哈！”
遙遠的星球，華燁按著面前破舊的機器，鬍鬚遍佈的臉上滿是邪惡的表情。
手中的土撥鼠被他上下襬弄著，神情迷離，幾欲失控。
“是！”
“如何？聯絡上了？”不知何時，若寧瞪著一雙寒光四射的眼睛，站在了班德身後。
“沒錯！”說完，扔出一張白紙。
“這是王的座標，給你寫下來了。此時的你，沒有了超級基因，腐朽的大腦怕是剛進飛船，就把一切都給忘了。趕緊去吧，我王已經迫不及待了。”
“呵，這麼急色嗎？這麼多年把他憋壞了？”若寧拿起白紙嗤笑一聲。
“夠了若寧，不要在我面前擺弄你這副該死的高高在上的婊子模樣。”
“你不跟我一起走？”若寧絲毫不在乎班德臉上的憤怒，而是抬頭疑惑地看著她。
“一起？我怕在路上就把你捏死。現在、立刻給我滾蛋！臭死了！”
“哼！”
若寧冷哼一聲，白紙被她死死攥在手裡。碰了一鼻子灰的她，不再多做停留，而是急忙回到飛船，開始趕路。
留給她的時間已然不多，修復艙固然能修復身體損傷，但是眼前的這艘飛船，它的文明等級顯然無力再度延長若寧本就不多的生命。
已知宇宙太大了，即便她有著可以穿梭大蟲橋的飛船，也不見得就能在有限的生命內跨越如此龐大的距離，抵達白紙上那顆籍籍無名的星球。
登上飛船，此時的若寧不止一次慶幸自己活的這麼多年，沒有完全虛度光陰。沒有了超級基因，她數萬年攢下來的知識也足夠她操作這艘落後的飛船去尋找大蟲橋。
得益於數萬年的積累，若寧知道很多地方都有著密集分佈的大蟲橋驛站。那是曾經，神河文明佈下的星網，之後由超神學院繼承並繼續擴充套件。
數萬年的征戰，若寧記住了很多很多，記憶之深刻，即便沒有了超級基因，她同樣可以指出來。
否則，單靠這艘飛船，連眼下的本星系都飛不出去，更別提尋找華燁了。
很快，若寧的飛船噴出炙熱的火焰，朝著星空飛馳而去。
班德留在地上，身後的白色雙翼撲扇著。他何嘗不想與若寧一同離開，去面見那位他數萬年沒見過的王呢？
可他知道，現在出去就是找死。只要凱莎一天還活著，天使文明就是已知宇宙最強的文明。
他們這些被貶為天渣的傢伙，敢於踏出牢籠，下場便是死路一條。
“等著吧，凱莎，沒有人會一直笑。而你們這些蠢貨女人，維護所謂的正義秩序，一定會死在我們前面。等著吧，凱莎，我等著你死！”
想著，想著，班德收起了臉上陰柔的娘化表情，轉而以無盡的暴虐與狠辣之色週而復始。
時間悄然走著，無聲無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