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麼呢?”
“哪有那麼多為什麼?”
“你是德諾人哦!”
“嘁,什麼德諾?早就湮滅在書本上了。我生在這裡、長在這裡,地球就是我的家。”看著窗外急馳而過的風景,滿眼憂鬱的薔薇一臉正色。完全不在乎後座上,流浪滿臉奇怪的樣子。
“戰爭狂人是厲害啊,女兒都被養的這麼正派。”流浪低著頭,把玩著手杖,嘴裡唸唸有詞。
流浪不知該說些什麼,杜薔薇也默默不語,車裡一時陷入了死一般的平靜。
阿杰似乎很不習慣這種氣氛,於是點開了車上的音響。
不一會,一首純音樂緩緩在車內響起。那是怎樣的一種音樂啊,吉他輕聲低音伴奏,以口哨聲為主旋律緩緩響起。
壓制中透露出一股蒼涼之感,彷彿是在訴說著一場慘烈戰爭的結局。似平靜又帶著憤怒與無力,淡淡的傷感呼之欲出。
薔薇不知道這音樂是什麼,只是感覺似在訴說著未來的某些可能。
一時間,她開啟窗戶,任由狂風拍打在臉上。紅色的秀髮隨風狂舞,好似在訴說著她焦躁的內心。
迷茫與對未知的恐懼充斥她的雙眼,頭枕在搭著窗戶的手臂上,看著飛馳而過的路邊景色,恍然失神。
在音樂的影響下,無意間鬆懈了薔薇冰冷的偽裝。此時的她,終於有些像是這個年紀的女孩,面對未知茫然不知所措。
“唉,放心吧孩子。卡爾並不像你想的那樣無所畏懼,饕餮也不像你想的那般無敵。總有人可以治住他們,地球不會沒的。”看著杜薔薇的孩子模樣,流浪低聲嘆了口氣。
“呵,是你們嗎?”冰冷之色重新出現在杜薔薇的臉上,一聲冷笑便抵的流浪無話可說。
“我很想說是的,但現實就是這麼無奈。如今還勉強算是可控,一旦我們這些人出手,手段便超出了某種界限。到時候,後悔兩個字的筆畫可是不多。”
“呵!”薔薇不語,只是一味冷笑。
“吱呀!”
很快,音樂到了尾聲,他們的行程也到了終點。隨著輪胎與地面的摩擦之後,南海艦隊的專屬車輛緩緩停了下來。
“有間茶館!”
“到了,流老師。”阿杰輕輕的聲音緩緩響起,流浪不知不覺間握緊了手中的手杖。
“呼,終究是要面對的。”
長長地舒了口氣後,流浪、杜薔薇、阿杰緩緩開啟車門。
“這裡好安靜啊,沒有像巨峽市其他區域的嘈雜。”
“沒錯!”阿杰指了指眼前的茶館,緩緩說道:“最高指揮部下令,這片區域的所有工程全部被禁止。除了日常生活之外,這裡不允許出現任何的大型機械。甚至,飛機都不能從空中越過。”
“這麼嚴肅?誰在啊。嗅!嗅!”杜薔薇皺了皺鼻子,空中似有股她熟悉的氣味。
“一位神,很強大的神。”此刻的的流浪已經帶著杜薔薇敲響了茶館的大門。
聽到身後阿杰的聲音,杜薔薇心中突然有股不好的預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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