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言，玄天極雙眼中的貪婪幾乎毫不掩蓋。
單膝跪在地上，低下頭顱：“我當向您獻上一切。”
“速去。”
“是。”玄天極領命，轉身化作一道流光衝出死歌書院。
“呵，沒想到，狗腿子還要競爭上崗。”坐在大門口的斯諾看著一閃而逝的流光，嘴角撇了撇。
待一切恢復平靜之後，卡爾在死歌書院內快速穿行著，直到看見一團氤氳之氣這才停下。
嘩啦......
解下衣服，踏入溫暖的水池，這些享受對於如今的卡爾來說，盡是奢侈。
往前數萬載，沒有成就幻體的時候，卡爾很喜歡這種溫泉。可成就了幻體，那種感覺就極難觸碰。
而今天，他要好好洗洗，哪怕是搓掉一層“枷鎖外衣”。
太噁心了、太噁心了。
卡爾一邊搓著臉，一邊在心裡怒吼，天使、華燁、若寧，還有見過這個場面的玄天極都被他判了死刑。
“都要死，都要死。”卡爾咬牙切齒地在溫泉池裡重重拍下。
越想越氣、越想越氣。
“斯諾......”卡爾低聲吼了起來。
踏踏踏.....
極速的腳步穿行在死歌書院，不到兩個眨眼的功夫，斯諾的身影便站在門口。
只是，斯諾嗅了嗅鼻子，恍惚間好像聞到了什麼熟悉的味道。
腦子迅速打轉後，斯諾站在門口，不敢再上前一步。
腦海中只有一個想法：幻體真的還能用？那莫甘娜明晃晃的在那我神還不上？不會是有啥問題吧？難道，我神喜歡......
“嘶......”察覺自己牽扯到了天大的秘密，斯諾瞳孔放大，狠狠地吸了口冷氣。
“進來。”耳邊傳來卡爾命令的聲音。
斯諾恍然失神，耷拉在身側的雙手微微顫抖：去？不去？去了一切都完了，可要是不去，一切也完了。
“斯諾.....”卡爾大吼。
在門外站著的斯諾，嘴角抽搐，雙臂顫抖著緩緩舉起。
他知道，自己根本沒有選擇的餘地。進去了也許只是“受辱”，但若是不進去，恐怕書院的實驗體又要多一個了。
想到這裡，斯諾深吸一口氣，雙腿微微發軟，緊咬著牙關，緩緩撒開大門。
“你在想什麼？”卡爾划動著眼前的溫泉水，聲音裡說不出的陰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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