鶴熙白了一眼後，拿出一道光粒，丟給了天使冷。
“這是啥？”
“元當年將百萬天渣全都聚集在了一起，關押在梅羅天庭原超神學院舊址。你去那裡，用天啟解算所有天渣。”
天使冷皺著眉：“解算他們幹啥？和三角體一樣，當成炮灰都進去就是了。”
“要麼說，你這輩子只能當個打手。解算他們，一是要留下部分基因備份；二是看看這麼多年裡，有沒有洗心革面的。如果有，從前也沒犯什麼罪惡，不必趕盡殺絕。”
“天基王這是心慈手軟了嗎？”天使冷不滿地接過光粒，眉頭緊鎖。
“不是心慈手軟，而是辯證法，懂嗎？不要走極端，我們這些舊時代的天使就是極端的產物，你們以後不能走上我們的老路。”
“行吧，你是王，你說了算。反正，我是不會手下留情的。”
說罷，身後的雙翼撲了撲，整個人化作一道流光迅速消失。
“天基王口口聲聲說不要走極端，卻讓冷去裁定，那可不會有多少倖存者。”
天使冷離開之後，光月綾緩緩走到鶴熙身旁。
“話是這麼說，可是作為從那個時代活下來的天使，哪個能不恨呢？我已經大發慈悲，至於能活幾個，就看他們的造化了。”
說罷，鶴熙擺了擺手，看著光月綾道：“小光，和我說說這被你們稱為以太的東西。”
“成。”
“......”
“成了嗎？”
歸墟中，元隨手造出一道大大的鏡子，看著上面倒映的模樣，心中滿是忐忑。
“怎麼，感覺，呃.....”道祖站在元的身旁，欲言又止。
“怪怪的。”盤古的幽幽的聲音緩緩傳來。
“沒錯，怪怪的。和我們的不一樣，我們的更純粹，而你的嘛，就.....”道祖欲言又止。
“哪裡不對嗎？”
“對也不對。”道祖揮了揮拂塵，眼中忽然閃過一絲精光。
“■■固然有毒，但是你過了太多篩子。如今，雖然能量更加精純，但卻失去了本心。”
“道祖猜到了我要做的事？”元璀璨的雙眼盯上了道祖。
就是這一刻，道祖眉心一跳，連忙向著身旁跨了一步，避開了元的視線。
“老道似乎猜到了，但又似乎沒有。誒，你這是什麼眼神？老道我不過活的久一些，什麼都知道也不至於淪落到這個地步。”
看著眼前鶴髮童顏的道祖，元沉默了片刻，隨後緩緩收起眼中的金光。
“是啊，您說的沒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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