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說話,先療傷。”李清玄拍了拍他的肩膀,一股精純溫和的混沌靈力湧入其體內,助他快速化解藥力,修復受損的經脈。
同時,他目光冰冷地掃過地上那五個廢人,沒有絲毫憐憫。指尖五道微光射出,精準地捏碎了他們的傳送玉符,將這五個禍害送出了小世界,等待他們的將是宗門最嚴厲的審判。
做完這一切,李清玄才仔細打量這座祭壇,眉頭緊皺。祭壇上刻滿了邪惡的符文,中央還有一個凹槽,殘留著濃郁的血腥氣和魂力波動。
“他們似乎在煉製什麼邪惡法器,並以同門精魂修為作為祭品……”蘇芷柔也看出了端倪,俏臉含霜。
李清玄蹲下身,手指觸控那些符文,混沌之力微微探查,臉色微沉:“是‘奪基換元’的邪陣,不僅能抽取修為精血,更能竊取部分靈根天賦,轉嫁給施術者。看來影閣所圖不小。”
他揮手打出一道混沌真火,將整座邪惡祭壇徹底焚燬淨化。
……
小世界外,中央演武場。
當李清玄那一道無視防禦、隔空廢掉五名金丹圓滿邪修的畫面模糊地傳遞出來時,整個會場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靜!
如果說之前破陣反殺還帶著技巧和配合,那麼這一次,就是純粹的、碾壓性的、令人絕望的實力展示!
那是什麼劍氣?! 為何能無視那般邪惡強大的陣法?! 金丹圓滿啊!五人聯手啊!竟然連一招都接不下?!甚至怎麼被廢的都沒看清!
短暫的寂靜後,是徹底爆發的譁然與震撼!
“我的天!那可是五個金丹圓滿!就這麼……沒了?” “那是什麼劍術?聞所未聞!見所未見!” “混沌道體……難道真的同階無敵了嗎?!” “太強了!李師叔祖威武!”
弟子們的驚呼聲、議論聲幾乎要掀翻天際。李清玄的形象,在他們心中已然拔高到了一個近乎傳奇的地步。
高臺之上,氣氛更是凝重到了極點。
宗主眼中精光爆射,撫掌輕嘆:“好一道混沌劍氣!湮滅萬法,無視虛妄!此子對力量的掌控,已臻化境!”
“此等邪陣,竟被一眼看穿核心,並隔陣一擊破敵……此子之能,已遠超同輩。”天樞峰峰主語氣沉重,帶著難以置信。
搖光峰峰主更是激動得站起身來:“妙啊!妙啊!他竟然能看出那陣法內外能量流轉的瞬間間隙,以點破面,這需要何等恐怖的計算力和洞察力?!此子若不專修陣道,實乃陣道一大損失!”
而玉衡峰趙長老的臉色,此刻已然陰沉得如同鍋底,袖中的手掌緊緊握拳,指甲幾乎要嵌進肉裡!又失敗了!而且是五名精心培養的金丹圓滿死士!這損失,太大了!更重要的是,李清玄表現得越強,就越顯得他當初的刁難和如今的算計如同跳樑小醜!
“必須儘快除掉他!絕不能讓他成長起來!”趙長老心中瘋狂咆哮,殺意幾乎難以抑制。
其餘幾位峰主和太上長老的目光,也有意無意地掃過趙長老,帶著一絲審視與冷意。接連出現的邪修和詭異陣法,若說與宗門內部無人接應,誰也不信。玉衡峰,嫌疑很大!
星河劍宗看似平靜的表面下,因李清玄這石破天驚的出手,而暗流狂湧。一場更大的風暴,正在醞釀之中。
小世界內,楚塵在李清玄和蘇芷柔的幫助下,傷勢暫時穩定下來。
“師叔,大恩不言謝!此番若非您及時趕到,我恐怕……”楚塵滿臉感激和後怕。
“同門之間,不必如此。”李清玄擺了擺手,神色嚴肅道,“楚師侄,你是如何被他們困住的?可知他們還有何陰謀?”
楚塵聞言,臉上露出憤恨之色:“我原本在與一頭四階妖獸爭奪令牌,眼看就要得手,突然被三人偷襲,那三人功法詭異,配合默契,我寡不敵眾,被他們以一件邪門法器暗算,封住了修為,之後便被帶到這裡……他們似乎想用我的天權劍體作為主料,煉製那邪幡!”
他頓了頓,努力回憶道:“我被擒時,隱約聽到他們交談,說什麼‘種子已經佈下’,‘只等擂臺決戰時引爆’,‘要讓星河劍宗天才斷層’之類的話……”
“種子?引爆?”李清玄與蘇芷柔對視一眼,心中皆是一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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