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姜風駕馭飛舟朝徐州城方向飛遁而去的時候。
千里之外一處隱蔽的山澗之內,一個身穿一身黑衣,手背之上佈滿血絲,臉上有一條猙獰可怖傷疤的人影,正孤零零的盤坐著。
這黑衣人周圍一丈的地方,所有的花草樹木竟然都已經枯萎了,和其他地方鬱鬱蔥蔥的景象格格不入。
突然。
這黑衣人猛的睜開雙眼,臉上閃過一絲凝重之色,自語道:“可惡!怎麼感覺不到我那個噬心蟲的位置了?難道被黑山派的人給滅殺了嗎?”
“可是我和那噬心蟲的聯絡明明還在的啊!”
就在這時。
咻!
一道遁光從天邊飛了過來。
只見一個身穿黑衣,用黑色面巾遮住了半個臉蛋的男修士,駕馭著一把飛劍落在了這疤臉修士面前。
面巾男修恭敬說道:“前輩,我們在你說的位置並沒有攔截到玄天宗的人。他們是不是改變方向了?”
話雖如此,那面巾男修躬身下去,不敢對視疤臉修士的眼睛。
疤臉修士臉上閃過一絲古怪之色,問道:“你確定你們只是沒有攔截到他們?”
面巾男修肯定回答道:“是的前輩!我們已經在你說的位置蹲守了快一個時辰了。並沒有看到有玄天宗的弟子路過。”
疤臉修士眼神之中閃過一絲疑惑之色。
他能感覺到自己的那個噬心蟲還活著,就是無法感應到具體的位置。
能出現這種情況,只能有兩個。
一是對方距離自己太遠,超過了自己秘法感知的範圍。
二是對方發現了自己的噬心蟲,把噬心蟲給抓到另外一個空間去了。
這兩種情況都有可能發生。
具體是哪一個,疤臉男修也無從得知。
但可以肯定的是,不管是哪一個,他們都已經錯過了攔截對方的最佳時機。
畢竟這裡距離徐州城已經不遠了,錯過了這次機會,再想攔截他們可就很難了。
疤臉男修嘆息一聲道:“算了,沒有攔截到就沒有攔截到吧!就算他們把靈石送到徐州城,也沒有什麼作用了!”
面巾男修聞言,雙目之中露出可惜之色。
他們準備了這麼久,就是為了打這一批靈石物資的主意。
畢竟,這些靈石物資落在了他們手上,到時候上交多少,那可是他們說了算。
不過,在這位前輩面前,他也不敢多說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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