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番話語,如同一盆冰水,瞬間澆滅了姜風突破元嬰的狂喜。
天譴二字,遠比普通天劫恐怖百倍。
天劫是試煉,留生機、留一線;天譴是清算、是懲戒、是天道震怒後的無情抹殺,幾乎沒有半分活路可言。
姜風眉頭緊緊鎖死,心底沉甸甸的,滿是鬱悶與無奈。
他從頭到尾,從未刻意規避天劫,突破之時一直坦然待劫,可雷雲自散、天道自隱,從頭到尾都非他所願。
平白無故落下一個忤逆天道、揹負天譴的隱患,屬實太過憋屈。
良久,姜風緩緩吐出一口濁氣,強行壓下心底的煩躁與不安,眼神重新歸於堅定沉靜。
“罷了。”
“船到橋頭自然直,多想無益。”
“先穩固當下境界,夯實元嬰道基,其他隱患,日後再慢慢探尋根源、想辦法化解。”
他心中已然有了定論。
此次無劫結嬰,無非是罪惡之塔隔絕天機,或是吞天鼎遮蔽道韻所致。
說到底,若無吞天鼎多年滋養靈氣、分流藥力、兜底護道,他別說順利結嬰,怕是三年前就早已卡在金丹圓滿,終生不得寸進。
心念至此,姜風心底反倒生出底氣,嘴角勾起一抹釋然的笑意。
“真要是來日有天譴降臨,我也無需畏懼。”
“大不了祭出吞天鼎抵禦天罰,我躲入鼎內空間避禍便是。”
“當年萬千雷劫都無法損傷鼎體分毫,區區天道天譴,未必能奈何得了這無上仙寶!”
念頭剛落,識海深處沉寂的吞天鼎忽然輕輕震顫一下,一股細微的意念傳入姜風心神,帶著濃濃的不滿與抗拒,彷彿在嫌棄姜風事事都想甩鍋給它、事事指望它兜底。
感知到鼎靈的小情緒,姜風反倒徹底安心。
吞天鼎伴隨他一路走來,早已心意相通、禍福與共。
只要這件最大底牌尚在,他便有底氣直面未來一切兇險。
真到絕境之時,大不了同存同滅,也無遺憾。
心態徹底放平,姜風靜心盤坐,持續打磨元嬰道基,穩固剛剛突破的元嬰初期境界,將暴漲的實力徹底化為己用。
時光悄然流轉,轉瞬便是半年安穩時光。
這半年裡,姜風徹底沉澱道心,熟悉元嬰之力,體內法則運轉愈發圓潤自如,境界根基穩如磐石。
而就在他道基穩固的這一刻,一道溫和的聲音忽然穿透外圍層層陣法禁制,清晰傳入他耳中:
“姜風,你現在有空嗎?”
是玉衡真人的聲音。
。眼雙開睜緩緩,力靈周攝收,微眸風姜
。道通長狹道一開裂間瞬防陣迷的臺高石青罩籠,拂一輕輕尖指
。揚張的大破突剛剛分半出不看,斂息氣、拔姿,外之制在落穩穩,障屏法陣出踏便間那剎,之瞬嬰元展施,晃一形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