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刻功夫,便在厚實山壁之內,開闢出一間乾燥寬敞、通風隱蔽的天然洞府。
洞府四壁平整,空間開闊,足以容納三人休整調息,隱蔽性極佳。
“條件簡陋,暫且委屈二位道友,在此洞府短暫休整調息。”
夜奎負手而立,淡淡開口。
姜風和玉衡真人對視一眼,隨後玉衡真人邁步走入洞府之中,指尖靈光一閃,一柄通體寒芒、鋒銳逼人的短匕浮現掌心。
他抬手便對著洞府左側石壁繼續精細開鑿,咔咔聲響不斷,想要單獨隔出一片調息區域,謹慎十足。
一路奔逃廝殺,眾人身心俱疲,自然需要安靜調息。
可就在這時,姜風心底積攢許久的疑惑,終於忍不住脫口而出。
“夜道友,我有一事不解。”
他目光直視夜奎,語氣帶著幾分探究:“一路行來,我與玉衡前輩一路衝殺、一路耗損靈力、壽元、底牌,次次直面兇險,損耗極大,需要休整理所當然。”
“可自踏入蝕淵禁地的範圍以來,你全程隱匿避戰,除了遁逃自保、藏身隱匿之外,幾乎未曾出手廝殺,也未曾消耗多少靈力,為何偏偏是你最急於停下休整?”
這話問得直白通透,句句戳中要害。
一旁開鑿石壁的玉衡真人也瞬間停下動作,轉頭望向夜奎,眼底同樣帶著濃濃的疑惑,顯然心中也早有此疑問。
夜奎聞言,臉上瞬間掠過一抹難以掩飾的落寞與無奈,長長嘆了一口氣,眼神黯淡下來,再也沒有了先前的嬉皮笑臉與得意從容。
“既然姜道友直言相問,那我也就不再刻意隱瞞遮掩了。”
他語氣低沉,帶著幾分難以啟齒的苦澀:“你們二人一路過來,應該早就察覺到我的異常了。”
“我看似身法詭秘、來去自如,實則肉身虛弱、戰力桎梏、處處受限,根本不敢正面接戰。”
“這並非我刻意藏拙偷懶,而是我身負陳年隱疾、本源舊傷,根深蒂固、常年纏身。”
夜奎抬手輕輕按壓心口,眼底滿是無奈:“這份隱疾來歷極大,常年壓制我的修為、封印我的戰力、桎梏我的肉身根基……”
“讓我始終無法全力出手,更無法掙脫罪惡之塔的規則禁錮。”
“方才和你交易換來的數十顆生命靈珠,是我籌備許久的機緣。”
“唯有生命靈珠的磅礴生機,才能慢慢滋養本源、消融舊疾……”
“只要徹底根除身上隱疾,我的修為便能突破桎梏,戰力也將解封……”
“到時候,我再也無需畏手畏腳,更不用被罪惡之塔的禁錮規則壓制,可以真正出手對敵!”
姜風靜靜聽著,眼底若有所思。
他雖然不清楚夜奎身上隱疾的具體來歷、究竟是舊傷反噬、本源創傷還是種族禁制……
卻能從對方沉重的語氣、落寞的神態中聽出,這份隱疾絕對非同小可,大機率牽扯著暗夜族秘辛與罪惡之塔的古老禁錮,絕非尋常傷病舊患。
也難怪他不惜拿出成套珍貴靈寶,也要換取生命靈珠……
……會機佳絕的力戰和為修獲重、鎖枷掙他是而,易是不本說來奎夜對這,然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