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完識之律者的話後，符恆恍然大悟
“你該不會是......符華的身體吧？”
“你怎麼變傻了，淨說些胡話，被奧托拿槍打傻了？我尋思他也沒打你腦袋上啊？我就是真正的華，一個不會再失敗、更加完美的華。”
符恆聽完後依舊是一頭霧水，而識之律者可不管這些，直接走到了符識的面前
符識還在想她要幹什麼 ，可是識之律者完全不給她思考的時間，抓住她的臉就要親上去，結果還沒碰到，符華就從羽渡塵裡出來了，這可把識之律者嚇得夠嗆
“啊！嚇死我了，差點忘了，我在奧托身上都留下過羽渡塵，怎麼肯定不給我的妹妹留下呢......
好了，你的使命完成了，現在回來吧。”
說著，識之律者張開了手，但是符華並沒有什麼動作
“喂，你怎麼還不回來，你該不會把自己當成我了吧？你只是一個分身，就和符悃、符恆一樣，現在你的使命完成了，可以回來了。”
符華聽完之後依舊無動於衷，她打量了一會識之律者後才緩緩開口
“......原來如此，是奧托嘛，他還真喜歡幹多餘的事......
被空之律者殺死的那一瞬間，我發動了羽渡塵的第零額定功率，將自己的意識轉移到了一根羽毛上，壓制了空之律者的意識。”
識之律者撓了撓頭，她還沒來得及整理腦中五萬年的記憶，有些事她還想不起來
“嗯？......好像是有這麼一回事 ，不過我記得好像是......”
“那具身體是被拋下的，她裡面沒有靈魂。”
聽到這裡，識之律者才察覺到一絲不對勁
“你想說什麼？”
“既然我在這裡，那你又是誰？”
說著，符華擺出了架勢，隨時準備動手，而符識則是待在一旁看她們爭，她還是很想看這一段的
“哦？覺得自己是真的嗎？可是你現在這副幽靈一般的樣子可沒有說服力......
對了 ，你能看見嗎？你沒有實體，眼睛怎麼接收光訊號呢？你有鼓膜嗎？聽覺系統怎麼運作呢？”
“......是羽渡塵的力量。”
識之律者聽完後噗嗤一笑
“好方便哦，有什麼解釋不通的推給羽渡塵就好了
就比如記憶，它應該存在與我的大腦裡吧？當年我被七個小混蛋戳穿了頭，就忘記了一大堆事情
而你在一根羽毛裡，它又沒有所謂的大腦，你的記憶又存在於哪裡呢？估計答案還是羽渡塵。”
“應該是吧 ，羽毛衰弱的時候，我也記不清很多事情......”
“這就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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