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
符識感受著身上的光芒，面具帶來的瘋狂和表演慾慢慢的被壓了下來。而她也察覺到了自己身體中的異樣。
符識先將她們三人移出了自己的精神空間，隨後符識還沒來得及開口，就被識之律者薅下了面具，還被她給捏住了臉頰。
“你小子！能不能別整那麼多事！”
“對不起啦.....”
“不對！你竟然這麼容易就道歉了？不可能，我妹妹不可能這麼快道歉！你到底是誰！”
說著，識之律者就勒住符識的脖子把按在了地上，不過符識也不需要呼吸，就隨她折騰了。
“不要鬧了，她是小識沒錯。”
符華迅速將兩人拉開，不過主要還是拉著識之律者。
“她變化太大了，我還以為她被控制了呢！”
“誰能控制我啊，我只是腦子有點亂.....”
符識說了一半，臉部上的表情就失去了控制，一會哭一會笑的。
“符悃在裡面幹什麼了？”
“不是符悃，我好像感覺，我腦子裡多了很多人啊.....我有點要分不清了.....”
符識突然有些頭暈，隨後她閉上了眼睛，意識進入了自己精神空間的深處。
符識一進去就看到了密密麻麻的自己，這讓閱歷豐富的她也一下子愣住了。
時間還要回到剛才，符悃將幻嵐灼傷之後，便想著乘勝追擊，不過那道光芒好像確實有些強勁，讓那扇原本只開了一道口子的大門瞬間完全打開了。
“沒事，只是一些記憶而已......”
原本符悃還是這麼想的，不過很快她就看到了一個又一個的符識從裡面走了出來，有臉上帶血的，有穿著睡衣的，甚至還有獨臂的......
符悃看出來了，這些都是不同時期的符識，看起來是和那些記憶碎片一起出來的，每一個都是不同碎片之中的符識。
“這裡是哪裡？”
“怎麼都是我？”
“花火乾的？”
......
眾多符識都沒搞清楚狀況，有幾個甚至已經打到了一起。
而真正的符識剛進來就看到了這些畫面，只見符識只是跺了跺腳，那些記憶碎片中的符識便都懸浮在了半空中。
而沒有懸浮在空中的只剩下了符識，符悃，幻嵐，還有那個小型符識。
“你是真的主人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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