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光唯有對向石敬瑭時,才能夠獲得些許的安寧。
一切與師父答應自己時不一樣,安祿山佔領了洛陽,就連皇宮都是他的人了。
而自己,並無什麼權力,猶如傀儡一般。
“謝陛下!”使者們紛紛起身,一切似乎還如同先皇在時一般。
可當視線看到坐著的安祿山之時,人們知道已經變了,與往日大不同了。
“諸位!你們回去後告訴你們大人,新皇登基,望他們能夠齊心剿賊,不要輕信了一些謠言。”
安祿山起身,對著這些各地使者道。
洛陽本地官員,紛紛面露異色,頗為不恥安祿山的行徑。
他的人把持洛陽,可沒少有做傷天害理之事。
在內城,安祿山的人還收斂著點,在外城則是比較的放縱了。
安祿山也不管這些人看自己的眼神,朝張讓看了一眼。
張讓被嚇了一跳,趕緊道:“有事啟奏,無事退朝!”
漢侯使者出列道:“陛下!太師!我乃是漢侯使者,奉漢侯之命前來。
南陽郡被賊兵肆虐,我家漢侯想要節制南陽兵馬,擊潰盤踞在南陽郡的太平道神上使,解救南陽郡於將傾。”
一聽自己未來姐夫的名字,小皇帝當即就眼神一亮,往下看去。
李儒站出來道:“陛下!臣記得漢侯已經是節制汝南兵馬了,如何還能再節制南陽郡兵馬?”
“對!不可以!”
安祿山點頭拒絕。
自始至終,小皇帝沒有開口道機會。
“陛下!我願意節制南陽兵馬,擊潰南陽賊兵!”
安祿山之子安慶宗迫不及待站了出來。
在他看來,漢侯節制汝南兵馬能夠平定汝南郡。
自己節制南陽兵馬,肯定也能夠平定南陽郡。
到時候,自己就可以名正言順的封侯了。
“準!”安祿山看著自己的長子,滿意點點頭。
“謝陛下!謝爹!”安慶宗高高興興謝恩。
“上朝的時候稱職務!”安祿山對自己兒子道。
“是!爹……太師!”安慶宗趕忙改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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