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可是給了他們糧餉的,他們理應配合我們。”
安慶宗想出主意道。
聞言,朱溫笑了,只是笑容有些詭異:
“小太師莫非還不知道?”
“知道什麼?”安慶宗不解道。
“也是!小太師天天歌舞昇平的日子過得久了,對外面的事情不清楚也很正常。
隋國公楊堅拿著陛下的詔書,起兵討伐太師,會盟地點是酸棗縣。
前幾日,漢侯也參與響應了。
現在的漢侯,與小太師是敵非友。”
朱溫搖搖頭,語氣變得十分輕蔑。
“什麼?漢侯也響應討伐父親?他好大的膽子!”
安慶宗面色大變起身,卻是未注意到朱溫臉上表情的不對。
朱溫點點頭:“沒錯!不僅是如此,那王齕帶著的五萬兵卒皆是早早撤離了,顯然已經做好了與我們為敵是打算了。”
“那我們該怎麼辦?李將軍!李歸仁將軍呢?怎麼沒看見他?”
安慶宗這個時候終於是想到了李歸仁。
朱溫不靠譜,打一些賊兵都打不過,實屬廢物至極,對付漢侯肯定更不能指望他。
“他已經投靠漢侯去了!”朱溫答道。
“投靠漢侯?不可能!絕不可能!他是父親派給我的,家人全都在洛陽,怎麼可能投靠漢侯呢?
你在騙我?這些事情你為什麼都不早早告訴我?”
安慶宗此時就是再傻也意識到了不對勁,雙目看向朱溫。
“嘖!看來還不完全傻嘛!”朱溫嘖一聲,輕蔑的語氣絲毫沒有掩飾。
這個時候,安慶宗終於是意識到不對了,朱溫對自己的態度前後變化的也太大了,怒斥道:
“你大膽!”
“你才大膽!賊子安祿山禍國殃民,挾天子為自己一人之私,罪行罄竹難書。
其子安慶宗是其黨羽,被其一躍提拔為了一郡主將,還令其節制一郡兵馬,簡直荒唐至極。
安慶宗擔任南陽將軍期間,壞事做盡,人人唾罵。
如今,本將軍決議不再為賊子驅使,奉詔書參與討伐賊子安祿山。
今天,就以你這個安祿山之子來開刀,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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