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氣死我了!真是氣死我了!”朱溫剛命人前去狀告,自己是越想越氣。
身邊之人,卻是個個小心翼翼,一言不發,空氣有些安靜。
“怎麼都不說話?是發生了什麼事情了嗎?”朱溫奇怪看向眾人。
“主公!若是我所料不差,二公子現在恐怕已經是……遭遇不測了。”謀士李振小心翼翼道。
“這個我已經知道了!那混蛋李歸仁就是拿著我兒友珪的信物,我那可憐的長子友裕,也不知道還活沒活著。
漢侯!我與他不共戴天!”
朱溫心情愈發不爽起來。
一日可能連失兩子,任誰也會憤怒的吧!
尤其其中的長子,還是為了自己斷後遭的難。
李隆基或許除外,他有自己一日殺三子的記錄。
“大公子吉人自有天相,或許還活著!主公您現在的當務之急是振作起來。
如今,我們被那李歸仁燒了幾處糧草,需要及時找補回來才行。
還有,要派出軍隊滅掉那李歸仁,除了這個心腹大患。
還有需要徵兵、做好各城池的防禦。
若是漢侯大軍此刻攻來,我們只怕是招架不住啊!”
謀士李振小心翼翼對朱溫道。
眼下,宛縣訊息還沒有傳過來,他們都以為宛縣的黃巾軍與漢侯合作了,甚至是宛縣黃巾軍投靠漢侯了。
若是知道雙方的真實情況,朱溫怕是會立即集結大軍去猛攻白起,趁漢侯軍疲憊,給予狠狠一擊。
然而,朱溫並不知道。
“沒錯!我要振作起來,我要滅了那李歸仁。
傳本郡守命令,在我們所轄城池徵糧,還有懸賞李歸仁軍士卒。
每斬殺一個李歸仁軍士卒,獎勵十兩銀子……不!二十兩銀子。
若能夠斬殺李歸仁者,官升三級,白銀萬兩。
還有,給我各縣繼續徵兵,將這一次與漢侯軍隊交戰的損失彌補回來。”
朱溫不斷下達著命令。
“如此,只怕是要民心盡失啊!”有人憂心忡忡道。
“顧不了那麼多了!眼下,正是你死我活的關鍵時刻。
只有勝利者才有資格談民心,若是被擊敗了,再怎麼談民心都是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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