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飯的時候我對徐緣說:“徐緣,如果上次你問我的問題不是瞎問的話,或許你可以問一下洛靈,我給不出答案,她應該可以。”
洛靈好奇的看著我們。而徐緣似乎沒能想起來她問我的那個問題,所以反問我:“哪個問題?”
我直接對著洛靈說:“徐緣問我直播還能火多久?下一個風口又是什麼?我覺得她問我算是問錯人了,她如果真想知道答案,或許可以問你。”
徐緣說:“對啊,我是認真問的,洛靈你覺得呢?”
洛靈放下筷子說道:“所有人都想知道下一個風口到底是什麼,但這不是可以憑空推測出來的東西,首先需要看清楚政策的導向以及時代發展的方向,然後做資料調查,這是一項大的工程,更不是一個人能做完的,所以暫時誰也給不了你確切的答案。
但是直播行業我們做過調查研究了,再火個三五年一點問題都沒有,但直播的政策和監管的力度肯定會越來越嚴格,尤其針對以打賞作為收入來源的娛樂主播,一旦受到相關政策的影響各個直播平臺不得不收緊打賞的遊戲規則,直播行業就會迎來一次大的地震了,這可能是廣大直播從業者最擔心的潛在風險。
不過對你這種規範性的帶貨大主播影響不大,只要你帶的產品品質OK就可以了,而你做的又是中高階女裝,並非入口的食品,正常情況下屬於特別安全的範疇,也可以不必擔心。
而且直播行業一旦迎來了大的變天,肯定是國內外大環境先有了變化,這個就不是我們任何人能控制的了,所以我們做的調查研究報告也只能做短期的。
畢竟知道會發生什麼比知道具體什麼時候會發生要簡單的多!
不過有一點你們倒是可以思考一下,疫情大機率結束了,也幾乎不會再有大規模的封閉式隔離了,大家都被困了幾年後雖然經濟整體呈現下降萎縮的態勢,但是有消費能力的人還有很多。
比如你徐緣,你的收入就絲毫不受疫情的影響,即使粉絲消費能力不如在沒有疫情的時候,但也是因為疫情的原因才讓更多的人會進入到直播間裡去消費,這是可以相互抵消掉的。
而重新獲取自由的人們最想要去做的事情是什麼?當然是上街走走呼吸一下自由的空氣,所以我們才會不約而同的來到了烏鎮。
而且有跡象顯示,政府或許會大力扶持實體經濟行業,因為網際網路的高速發展時期已經過去了,在網際網路大潮中受損的實體商家註定要像雨後春筍般破土而出,重新生長在陽光雨露之下,只不過,凡事都需要時間。但時間點也最難以測算!
而且,實體經濟已經離不開線上引流了,因為線上引流的節約性和便捷性以及更多的可能性,移動端已經幾乎是每個人生活中必不可少的一部分了,所以接下來無論做什麼,最好的辦法都是線上和線下的雙結合。”
這是我第一次聽到洛靈一口氣說這麼多話,而對她言語中透露出的從容和自信我一點都不意外,我始終認為她就該是這樣的。
洛靈繼續說道:“所以你想再去做一份副業的話或許可以考慮切入某個實體行業,但如果你們都沒有經營實體的經驗的話,一定要控制好投入成本,從小做起。千萬不可以一進去就投入太多,這是做生意的大忌。”
聽了洛靈的話後,我和徐緣都是若有所思的點點頭。徐緣想的什麼我不知道,但我覺得如果洛靈能早點告訴我後面的這些話,或許我就不會像現在這麼慘了。
當年我只知道富貴險中求,卻不知道原來這句話後面還有一句是——也在險中丟!
吃過午飯後我們剛好有路過一間轉角咖啡屋,徐緣便要請我們喝咖啡,洛靈要了一杯不加糖的生椰拿鐵,徐緣給自己點了一杯糖葫蘆桂花拿鐵,我也很喜歡喝咖啡,但我卻只喜歡喝不加糖的冰咖啡。
本來我也想點一杯咖啡喝的,但我卻看到了一種名叫人參熬夜水的飲品,我挺好奇的,就點了這個。結果拿到手之後我就感覺自己有點傻帽了,沒想到遇到了一位如此良心的賣家,居然真的是水如其名。。。我只得尷尬的給她們二人解釋道:“我就是看這水的名字出奇點的,我還以為是什麼有趣的飲品呢,沒想到真是這!”
徐緣不放過開我玩笑的機會:“塵揚,你確實該補補了,熬夜水挺適合你這個夜貓子的。”
我表示很無奈,但還是硬著頭皮喝完了,畢竟錢都花了,但以後肯定不會再喝這玩意了,不知道她倆咋想我的,但我自己是真覺得現眼。
最後我們一起回了枕水度假酒店,我們也都到了該離開烏鎮的時候了。
只不過我和徐緣是一起回杭州,洛靈是直接回去上海。
分別的時候我也沒忘記跟洛靈開個玩笑,可能我是真的太愛與人說笑了吧:“洛靈,在上海肯定不會偶遇了,提前告訴你,免得你失望。”
洛靈笑著對我和徐緣說:“那就有機會的話杭州再見。”
然後我們便就此分別了,洛靈獨自駕駛著那輛賓士G63回了上海,我則開著那輛保時捷帕拉梅拉載著它真正的主人回了杭州。
在嘉興開往杭州的路上,我的思緒再次飄飛了起來,因為我覺得我這兩天經歷的一切都好像一個夢,而我回漯河的時候,就是我夢醒的時候。
!愁日明來愁日明,醉朝今酒有朝今,吧說再,著想又便我,人的導開我自長擅個是我,好幸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