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開的美,美不過她笑容的嫵媚......
這一刻我想,徐緣一定是一個極度純粹的女人,她笑就一定是開心的。至於哭,我沒見過也不希望她為誰而流眼淚。
賈淮竹發了一條自己很是滿意的朋友圈後,便又來找我喝酒了,她的理由是她覺得我是個人才。。。
我擦嘞,我還覺得她是個人才呢!
關於她的感情我沒興趣知道自然就沒問,不過可能是因為都喝美了的緣故,她此刻的行為舉止以及言語也不再功利了,這個時候她的優點也就凸顯出來了,我發現她是個自帶笑點的人,而且特別喜歡開玩笑,也能開得起玩笑。但又與徐緣和我這樣的不同,因為她特別能自來熟,酒吧裡與她互相打招呼的人很多,但大多數她根本不知道是誰,或許只是面熟而已。
反正到了後半程大家才是真正的在交朋友了,尤其是最清醒的徐緣,直到此刻才徹底摒棄掉了之前一直與她所保持的一絲距離感。不管酒醒後如何,至少從這刻起,相互之間便有了一個真正好的開始。
零點半的時候,已經被排擠到一旁而樂的清靜的我主動對她們兩個說:“不早了,撤吧?你們兩個都需要睡美容覺的。”
賈淮竹猖狂道:“我們兩個這麼美睡什麼美容覺啊,緣姐你還能喝嗎?”
徐緣才是今晚喝的最少的那個,但時間確實不早了,並且我也提出撤退了,所以她說:“這裡面太吵了,喝的也不少了,我們出去吧,出去醒醒酒該回去了。”
賈淮竹卻是直接起身拿起一旁的包和衣服說:“那我們先出去,出去再說。”
說完拉住徐緣的手就要走,徐緣連自己的包都來不及拿,本來無所謂的事情,我幫她拿著就好了,但這裡的賬還沒結呢,我也不知道該找誰結賬就一把將她們兩個給拽了回來:“跑什麼,想逃單呀?!我找誰結賬?”
賈淮竹說:“結什麼賬啊我都已經結過了!”
“老賈你可以的!”
“呸呸呸!我名字多好聽啊你不叫,叫我老賈!跟罵人似的!緣姐你也不管管!”
徐緣也沒想到我會這麼稱呼賈淮竹, 笑著打圓場說:“他這人熟了以後就沒個正形。”
然後她倆共同的嗔了我一眼,我則無所謂的緊跟在她們後面出了酒吧。
剛呼吸上兩口新鮮空氣,賈淮竹便說:“你們兩個要是真心不能喝就算了,若是還行的話我帶你們去一個特別的地方,一家很有調調的E小酒館。放心裡面一點也不吵,我們三個簡單的喝點雞尾酒聊聊天什麼的,我也跟你倆說點正事。”
既然她都這樣說了,那就去唄,誰還能開口拒絕她嘛。。。
徐緣開口道:“是哪裡啊?我看我知道嗎?”
“你肯定不知道,你一看就不E。”
聽她這麼說,徐緣立刻看了我一眼,然後不懷好意的笑道:“你要這麼說我還真得去見識見識了,我雖然不E,但有人E呀!”
賈淮竹聽話聽音的,歪著腦袋衝我壞笑道:“揚哥,你也E?”
我不屑一顧的嗤笑一聲:“哼,不行嗎?快帶路吧老賈!”
“哥,大哥,你能不能別叫我老賈?我又不老!”
“不能,誰讓你姓賈的!”
賈淮竹滿臉寫著難受說:“哥,算我求你了行嗎?你真別這樣叫我!”
看把這孩子難受的吧,那先算了,我也適可而止一下:“好吧,那你以後別惹我就不這麼叫你了。”
賈淮竹明顯的如釋重負了,但仍一臉懵道:“我哪惹你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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