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車前我還是忍不住問出了心中所想:“你倆是穿的對方的衣服嗎?”
洛靈好笑道:“沒有啊,怎麼?看著不適應?”
徐緣也壞笑著反問我:“看我倆誰不適應了?”
不適應倒也談不上,畢竟都過分的養眼了。
但非要說誰的風格轉變巨大,那肯定還是洛靈,因為徐緣本就會穿各種風格的服裝,而我見過的也簡直不要太多,所以沒什麼好驚訝的。
若非是洛靈今天以另一種著裝風格出現,那徐緣的這身裝扮我就絲毫不會覺得意外了。
於是我將這個問題拋給了小雨姐:“你看她倆誰與以往的區別更大?”
其實她倆都沒反問我的必要,因為她們自己心裡又不是沒有答案。但要不說還是我小雨姐最實誠呢,小丫頭想都不想便答道:“我洛靈姐。”
我這才笑著點點頭:“是吧,我也覺得洛靈今天就像是換了個人一樣。”
洛靈聽後也只能是無奈的一笑,也對,這讓人家該怎麼接嘛。。。
還是徐緣偷笑一下後說:“我們的風格本就可以隨心所欲的變化啊,你以為跟你似的,風格唯一的變化就是不穿上衣!”
額。。。有她這樣埋汰人的嗎!
洛靈接過她的話說:“今天回來還知道收拾一番,已經很好了。”
這我就不得不給自己解釋下了:“我在漯河身邊都是男的,我要什麼形象啊!穿個拖拉板就能跑一整天,反正也沒誰會在意。再說了,又礙不著你們的眼。”
“不不不,我們也不是覺得礙眼,只是覺得你看著很辛苦的樣子。”
“沒什麼辛苦的,只是在倉庫裡幹活的時候你們不能要求我穿那身阿瑪尼吧,那簡直就是在糟蹋衣服!就只有光膀子才合適了,出了汗用水一衝就好了,簡單方便!”
但她倆還是對我說:“以後那種活花錢請別人幹就好了。”
我聽了只好笑著點點頭,也不再與她倆多說了,因為既沒意義也與她倆的世界毫不相干。
看到徐緣的那輛白色帕拉梅拉後,我很自覺地朝著左前門的位置走去,然後一把拉開車門就坐在了主駕駛的位置上。
待她們都坐進車裡後,徐緣笑著說:“一個月沒見,塵揚主動當司機的覺悟還是這麼高。”
我則笑著問旁邊的小雨姐:“車技進步沒有?”
小雨姐嘟嘟嘴巴笑道:“還行吧。”
“還行是怎麼個意思?這個月你有開過車嗎?”
小雨姐嘿嘿一笑:“好像沒有!”
。。。那我也不知道她剛在還行個什麼了。。。
洛靈則問我:“塵揚,你回去這一個月大概喝了多少場酒?”
“提起這個問題我自己都覺得頭疼,其實以前一直待在漯河的時候並沒有那麼高的喝酒頻次,以前一個月最多也不會超過十場酒的,但這次回去的一個月,我喝了得有二十四五場吧。”
徐緣說風涼話:“那你可真能喝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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