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君，你們這麼薅猴子的猴毛，就不怕哪天一不留神就把猴子的猴頭給生生薅禿頭了嗎？”
凌霄寶殿之上，楊間站在王璃身側，周身還殘留著剛穿梭諸天次元的微茫光暈。
他下意識嚥了口唾沫，三隻豎瞳裡滿是難以置信的錯愕。
他實在是看呆了。
眼前橫貫整個紫薇天庭上空的，不是什麼尋常仙法異象，而是一道磅礴到足以遮蔽混沌虛海的西遊時空虛影。
那虛影之中，東勝神洲的山海、南贍部洲的紅塵、西牛賀洲的靈山、北俱蘆洲的蠻荒清晰可辨，從石猴出世、大鬧天宮，到西天取經、修成正果，整條宿命長河被硬生生從時間線裡剝離出來。
直接懸浮在諸天大佬眼前，任由他們指尖輕點，隨意擷取氣運、撥動機緣、卡取時空bug。
而那隻尚在東海兇墳絕墓之中孕育的混沌石猴，更是成了整個諸天視線的焦點。
各路仙神大能或明或暗的神念纏繞其上，一縷縷精純到極致的氣運如同蠶絲般被抽離，匯入三十三天各界大佬們的手中。
這般近乎瘋狂的“薅羊毛”行徑，落在楊間眼裡，簡直是在透支一隻先天神聖的未來根基。
他實在想不通，這般無休止的掠奪，真的不會把這隻註定要威震三界的石猴，直接薅成一個光禿禿的猴頭嗎？
“哈哈哈哈……”
另一邊，端坐於至高紫薇御座之上的王璃，聽到楊間這疑問，先是微微一怔，隨即忍不住低笑出聲。
王璃斜倚在紫薇御座上，指尖依舊輕點著虛空。
看似輕描淡寫的動作，卻操控著那道龐大到無邊無際的西遊時空虛影。
虛影在他指尖流轉，三界六道的生滅、諸天萬界的沉浮、億萬生靈的宿命脈絡，全都如同掌紋般清晰可控，沒有半分偏差。
“什麼叫薅的猴子直接‘禿頭’？”王璃緩緩開口。
“那猴子本來就要做‘鬥戰勝’的，提前先成禿頭猴子，這又什麼不好的？
若是連這點手段都扛不住，又何談橫掃諸天、威震混沌，又何談撐起我們整個西遊量劫的大場面？”
王璃挑了挑眉，眼底的笑意愈發濃郁，“更何況，二郎，你也太小看這隻被我們用混沌本源、先天至寶、萬界氣運堆出來的滿級石猴了。”
“你以為我們是在薅它的氣運，耗它的根基，斷它的前路？”
王璃話音陡然一轉，聲音一字一頓，擲地有聲：“錯。”
“大錯特錯！”
“我們這可不是薅禿，而是養肥。”
“是越薅越肥，越蹭越強，越卡bug，這猴子的氣運就越磅礴，這西遊專案的市值就越高的良性閉環！”
“良性閉環？帝君我們這麼薅羊毛，結果還能薅出一個良性閉環？”楊間失聲驚呼，三隻眼睛都猛地瞪大，臉上寫滿了不可思議。
他活了兩世，穿梭過兩個截然不同的宇宙，見過靈異復甦裡的厲鬼詭譎，見過人心叵測的利益傾軋，卻從未聽過如此顛覆認知的言論。
在他固有的認知裡，掠奪氣運、竊取機緣、擷取道則，向來都是此消彼長的零和博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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