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是覺得味道不錯，下意識想讓她也吃。可她這一句，直接把那口本來想借著夾菜送出去的溫情，原封不動地推了回來。
不是他會照顧人。
也不是他挑對了什麼。
是秦賀晨做得好。
而他，不過是借花獻佛，還是當著所有人的面。
餐桌上一下靜了兩秒。
蘇婉低頭喝粥，像沒聽見，嘴角卻還是沒忍住動了下。
秦建海抬手扶了扶眼鏡，也裝作專心吃飯。
至於秦賀晨，終於抬眼看了過來。
他沒立刻說話，只是先看了看顧琰臣夾過去的那塊菜，又看向他，隨後很淡地笑了下。
“多謝誇獎了。”
就這五個字。
不重，也不尖。
可比起任何一句明著嗆人的話，都更讓顧琰臣難受。
因為他連反駁的地方都沒有。
東西確實是秦賀晨做的。
好吃也確實是他先說出口的。
顧琰臣握著公筷，指節微微收緊，半晌才把筷子放下，低低說了句：“手藝不錯。”
“還行。”秦賀晨回得淡，“至少她吃得慣。”
後面那句，才是真正扎人的地方。
他也知道她吃什麼舒服，吃什麼合適。可顧琰臣坐在這兒，除了說一句“挺好吃”，別的什麼都插不上。
沈喬心顯然也察覺出氣氛不太對。
她低頭喝了口粥，想把這點僵硬壓過去，便順著接了一句：“真的很好吃。”
“粥也好，蛋羹也好，都剛剛好。”
“你什麼時候學的這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