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1章
很短。
短到轉眼就被壓下去了。
“藥本來就沒什麼味道。”他開口，聲音還算穩，“是不是之前你身體虛，嘴裡發苦，所以總覺得不對勁。”
“是嗎。”沈喬心輕輕重複了一遍，像是在想。
她沒有追問。
也沒有繼續往下逼。
可正因為她沒逼，顧琰臣心裡反而更繃。
她今天這兩句，看著都很平常，像只是聊天。可他太清楚了，她不會無緣無故提“藥好吃”“水正常”這種話。
她是在試他。
這個認知一出來，他後背都開始發沉。
沈喬心卻像沒看見他的反應，只把書合上放到一邊，聲音依舊輕輕的：“可能吧。”
“反正今天喝著挺順。”
“我還以為，是不是前兩次倒水的人手重，往裡加了什麼，味道才怪。”
最後那句話，她說得很淡。
像玩笑。
又不像玩笑。
顧琰臣喉結一滾，手掌慢慢從她額頭上拿下來。
“誰會往你水裡亂加東西。”
“我就是隨口說說。”沈喬心看著他，唇角彎了一點，“你緊張什麼。”
這一下，房間裡徹底安靜了。
窗外風吹過樹葉，沙沙響了一陣。
顧琰臣看著眼前的人，第一次覺得她現在這副安靜試探的樣子，比直接質問還要難熬。
因為她沒給他退路。
也沒給他解釋的方向。
她只是輕輕把那層紙掀開一點，然後看著他，等他的反應。
顧琰臣沉默了幾秒，才壓著嗓子開口：“我沒有緊張。”
“你身體剛好點，我多問兩句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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