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人怎麼這麼難說話。”
“你現在才知道?”
沈喬心本來還繃著,聽見這句,到底還是輕輕扯了下嘴角。
那點弧度很淡,但顧琰臣看見了。
他心口也跟著鬆了一寸。
至少她現在,還會被他逗出一點反應。
顧琰臣順著她的話,把目光挪開一點,聲音更低了。
“快睡。”
“你不許半夜走。”
“我不走。”
“也別打電話。”
“行。”
“你手機要靜音。”
“好。”
“你答應得倒快。”
“你說什麼我現在不都得答應。”
沈喬心沒再接,唇角那點很淺的弧度也慢慢散了。
她重新閉上眼,過了一會兒,又補了句:“那你去旁邊吧。”
顧琰臣一頓:“什麼。”
“你一直坐床邊,我總覺得你在看我。”她閉著眼說,“你去沙發上,我可能睡得快一點。”
這話不算趕人。
甚至還給他留了位置。
可顧琰臣還是沉默了兩秒。
他其實不想離太遠。她最近半夜醒的時候都很急,有時候人還沒徹底清醒,手先攥緊了被子,額頭全是汗。他坐得近點,至少她一有動靜,他能第一時間過去。
可她既然這麼說了,他再堅持守在床邊,只會讓她更不自在。
顧琰臣最後還是點了頭。
“好,我去沙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