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了？”她快步走過來。
“媽。”
“今天氣色還行。”蘇婉把東西放下，手先摸了摸她額頭，“昨晚睡得怎麼樣。”
沈喬心抬頭，先看了眼顧琰臣，才對蘇婉說：“挺好的，一覺到天亮，沒做夢。”
蘇婉明顯愣了下。
“真的？”
“真的。”
“中間一次都沒醒？”
“沒有。”
這下連蘇婉臉上都鬆了。
她這幾天最愁的就是這個。白天人還能養，晚上要是一直睡不好，再好的藥都補不回來。現在聽見她說一覺睡到天亮，蘇婉那口氣也終於順了點。
“那是好事。”她把保溫桶開啟，“我就說醫生開的藥得試試，沒準真對症。”
顧琰臣站在一旁，沒接這話，只低低說了句：“你們先吃早飯，我出去一趟。”
蘇婉看了他一眼，也沒留。
“嗯。”
顧琰臣拿起外套，轉身往外走。
走到門口時，他腳步停了一下，回過頭。
病床上的沈喬心正被蘇婉按著坐好，床邊小桌被拉過來，早餐一盒一盒擺開。她低著頭聽蘇婉唸叨，神情軟著，整個人都透著一種久違的安穩。
顧琰臣看著這一幕，眼底慢慢壓下一點深色。
這次，他一定能把她留在身邊。
不管用什麼辦法。
只要她別再離開。
門輕輕合上，人走了。
病房裡安靜沒多久，沈喬心剛喝了兩口粥，忽然抬手按了下太陽穴。
蘇婉立刻看過來：“怎麼了？”
“沒什麼。”她眉心輕輕皺了皺，突然有點頭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