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頭有點疼。”
“又疼了?”周姨一下緊張起來,快步走過來,“剛才不還好好的。”
“這會兒有一點。”
“我去叫醫生。”
“周姨,不用”
可週姨根本不敢耽誤,轉身就往外走:“這哪能不用,您等著,我馬上去。”
病房門開了又關。
沈喬心靠著枕頭,呼吸放得很輕,手指按著額角,儘量不讓那股疼繼續往上衝。
醫生來得很快。
還是上午給她做過簡單檢查的那位,身後跟著個年輕護士。進門以後,醫生先問了兩句情況,又讓她平躺下來,抬手檢查了一下瞳孔反應。
“什麼時候開始疼的?”
“剛剛。”沈喬心如實說,“突然有一點,悶悶的,不是特別厲害。”
“噁心嗎。”
“不噁心。”
“眼前發黑嗎。”
“沒有。”
“耳朵有沒有嗡鳴。”
“也沒有。”
醫生點點頭,又問了幾句昨晚睡眠和今天吃藥的情況,這才直起身。
“問題不大。”
周姨站在旁邊,還是不太放心:“醫生,這頭一陣一陣疼,不會有別的事吧?”
“從檢查結果看,沒有明顯異常。”醫生語氣很穩,“她前期有失憶和腦部撞擊,現在偶爾頭疼,算恢復過程中常見反應。”
“那為什麼這兩天才開始這樣。”周姨追問。
醫生想了想,說得更直白一點:“也有可能是記憶在慢慢恢復,所以腦部會有這樣的反應。”
病床上的沈喬心一頓,抬頭看向醫生。
“恢復記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