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地方,放在以前,就是她受傷最多的地方之一。
哪怕現在顧琰臣表現得再像回事,秦賀晨也沒法真的放心。
他沉默了一會兒,才開口:“就兩天?”
“嗯。”沈喬心點頭,“就兩天。”
“你自己說了算?”
“我自己說了算。”
“到時候你要是想回來,誰攔都沒用?”
“沒用。”她看著他,聲音放輕了些,“我會給你打電話。”
秦賀晨盯著她看了幾秒。
她眼神是認真的。
沒有躲,也沒有糊弄。
就是因為這樣,他才更說不出什麼重話。
他不是怕顧琰臣。
他是怕自己真把話說重了,最後夾在中間難受的人,還是她。
半晌,他才低低吐出一口氣,問了句:“什麼時候出院?”
這個問題一出來,病房裡那股繃著的氣,總算鬆了一寸。
沈喬心也跟著緩了緩。
她想了想,側頭看向顧琰臣。
“明天吧。”
像是把這個時間,正式交給了他來接。
顧琰臣目光落在她臉上,眼底有一瞬間很深的東西閃過去,隨即低低點頭。
“好。”
“我明天來辦手續。”
秦賀晨把這一幕看得清清楚楚。
她問的是顧琰臣。
他答得也快。
像這件事已經在他們之間定下了。
秦賀晨手指緩緩收緊,掌心一點點發硬。可最後,他也只是把那股情緒壓了回去,轉頭看向顧琰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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