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後面那輛更大更寬敞，就坐那個。”
蘇婉立刻接了句：“我也覺得那個好。”
“這邊這輛看著是不錯，可後排到底窄了點。”
她說著，還看向沈喬心：“你現在頭還沒完全養好，路上要是晃得難受，受罪的還是你。”
周姨站在旁邊，也不敢亂接話，只能低頭拎著袋子，默默往後退了半步。
張姨也安靜站著，臉上沒什麼表情，但場面到這兒，誰都看得懂了。
顧琰臣下頜繃得很緊。
他費了這麼多心思，把車、司機、照顧的人都提前佈置好，結果到臨上車這一秒，被秦賀晨一句話全壓下去了。
更要命的是，秦建海發了話。
他再爭，就是跟她父母當面頂。
這時候爭贏了也沒用，只會讓沈喬心更煩。
顧琰臣喉結緩慢地滾了一下，壓了又壓，最後只擠出一句。
“隨你們。”
聲音不算大，卻發沉。
沈喬心聽出來了。
她轉頭看向他，正想說點什麼，秦賀晨已經低聲開口：“走吧，別在這兒站久了。”
他語氣對她很緩，和剛才對著顧琰臣時完全不是一個樣。
“先上車。”
“車裡暖和。”
沈喬心嘴唇動了動，到底還是把話嚥了回去。
因為她也知道，現在這種時候，她說什麼都像偏。
她只能輕輕點頭：“好。”
秦賀晨扶著她往後面那輛車走。
林晚和程霜很自然地跟了過去，一個拎東西，一個先行一步去開門。司機早就站直了，見人過來，立刻把後排車門拉開。
門一開，裡面比外頭看著還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