項鍊貼著鎖骨,耳邊那點細閃把她整張臉都襯得更柔了。她頭髮散著,臉色還沒完全養回來,可就是這樣,反而有一種說不出的清淡和漂亮。
沈喬心自己也看見了。
她看著鏡子裡的自己,有片刻恍神。
像很久沒有這樣認真看過自己了。
也像很久沒有人這樣,什麼都不說,只顧著把她打扮得好看一點。
她唇角輕輕彎了下。
這一笑不大。
可顧琰臣看見的時候,胸口像是被什麼一下填滿了。
這就是他想要的。
安靜的房間,她坐在床邊,戴著他準備的首飾,對著鏡子笑。他就在旁邊,替她理頭髮,替她選禮服,晚一點等她睡著,再守她一會兒。
沒有爭執,沒有別人。
沒有那些讓人喘不過氣的過去。
就只有現在。
如果能一直這樣下去就好了。
這個念頭一起,顧琰臣心底那股越來越偏的執念也跟著沉下去,變得更穩。
他會維持下去。
不管用什麼辦法,他都要把這種日子留下來。
沈喬心從鏡子裡看見他的神情,頓了頓,才輕聲問:“你看什麼。”
顧琰臣回神,低低笑了下。
“看你好看。”
“你今天怎麼總說這種話。”
“實話也不能說?”
“能。”沈喬心抬手碰了碰耳墜,“就是有點不習慣。”
“以後就習慣了。”
“以後?”她看向他。
“以後我還會給你買。”顧琰臣看著她,“禮服也好,珠寶也好,你喜歡什麼,我都給你準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