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琰臣就站在她身側,陪著她慢慢走。
走到最裡面時,他忽然說:“你還記不記得,你以前很喜歡這裡。”
沈喬心腳步一頓。
“不記得了。”
“沒關係。”顧琰臣看著她,聲音很低,“以後你慢慢就會記起來。”
她沒接。
因為她不知道該怎麼接。
這些天,所有人都在告訴她過去,可每個人給她的感覺都不一樣。秦賀晨說過去的時候,更多的是怕她難受。顧琰臣說過去,卻像總想把她往回拉。
這兩種感覺,她分得很清楚。
所以到了晚上,顧琰臣再次提起“留下來”的時候,她還是拒絕了。
第二天也是一樣。
早餐時提一次。
午後散步時提一次。
晚上她坐在窗邊發呆時,他又低聲問了一次。
“真的不能多住幾天?”
“不能。”
“就三天。”
“也不行。”
“喬心。”
“顧琰臣。”她轉過頭,看著他,語氣難得認真,“你別總勸我了。”
顧琰臣安靜下來。
她繼續說:“我不是不領情。”
“這兩天你做的事,我都看見了。”
“可看見了,不代表我就要留下。”
這句話不重。
甚至很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