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
程霜回得平靜。
旁邊的人都被她這句逗笑了。
沈喬心也跟著笑了一下，剛才那點細微的不適總算散開些。她蹲下身，看著溪水慢慢流過石縫，心裡也輕了一點。
秦賀晨站在她身後一點的位置，目光落在她背影上，沒再管李阮是不是還在看他。
他不在意。
或者說，他在意的從來就不是那個方向。
沈喬心伸手碰了碰水面，冰冰涼涼的，手指被水流一衝，整個人都清醒了些。
李言站在一邊，見他們已經上手，便笑著說。
“你們慢慢來。”
“要是不太會，我教你們。”
“今天這地方人多，正好熱鬧。”
林晚第一個接話。
“那可不，今天要是空手回去，我都覺得虧。”
她說完，就又低頭去撈，動作雖然笨了點，可興致倒是真的高。
沈喬心看著她那副樣子，忍不住輕輕笑了聲。
這一趟，本來只是出來散心。
可現在碰上這麼一群人，倒真有點像意外多出來的一段熱鬧。
她正想再說點什麼，耳邊卻忽然聽見李阮低低叫了一聲。
“秦先生。”
沈喬心抬頭。
李阮站在不遠處，手裡還捏著網兜，眼睛卻又看向秦賀晨，像是鼓了半天勇氣才開口。
“你要不要也試試。”
秦賀晨站在原地，沒動。
他看都沒看她，聲音平得像水面。
“不了。”
李阮臉上的笑一下就僵住了。
李言站在旁邊，眉心輕輕皺了下，抬手往李阮背後輕輕碰了一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