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別光站著。”
程霜沉默一秒，彎腰就回了她一大捧。
水直接潑了林晚半邊褲腿。
“程霜。”林晚叫了一聲，徹底撲過去了。
溪邊一時全是水聲和笑聲。
李言原本還在認真抓蝦，結果被林晚那邊一帶，也沒忍住笑出聲。他往後退了點，剛說了句“別摔著”，一捧水已經朝他臉上潑過來了。
李阮站在他旁邊，自己都被濺到一點，卻沒怎麼在意。
她只是看著不遠處那邊。
秦賀晨沒跟著鬧。
可沈喬心潑到他手臂上的一點水，他也沒躲，只是抬手替她把滑到手邊的小桶扶穩了些。她想去夠前面的石頭，他就跟著往前站半步，擋著她腳下最滑的那塊地方。
那種照顧太自然了。
不是刻意獻殷勤。
越自然，越顯得別人插不進去。
李阮看得心裡發酸，手上的網兜都攥緊了些。
她不想輸這種莫名其妙的氣，咬了下唇，乾脆也往前走了兩步，想去碰旁邊那隻停在石頭邊上的小皮划艇。
那幾只小皮划艇本來就是秦賀晨備來玩的，夠一兩個人在淺水區踩著玩。林晚玩瘋了，一看見那個，立刻又嚷了起來。
“這個能下去嗎。”
秦賀晨開口：“能是能，但別往深處去，就在邊上轉轉。”
“夠了。”
林晚已經上去了。
程霜看著她踩得東倒西歪，眉頭都皺起來了，還是伸手扶了一把。
沈喬心也被勾得起了興致。
“我也想試試。”
她剛往前一步，秦賀晨已經先把皮划艇穩住了。
“你上來，我扶著。”
“那你呢。”
“我在旁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