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說得認真，倒不像在和稀泥。
可正因為認真，兩個男人心裡都卡了一下。
平局這種結果，還不如分個輸贏。
顧琰臣先開口：“再來一輪。”
秦賀晨也沒讓。
“可以。”
沈喬心看看這個，又看看那個，忽然覺得自己像在看兩個小學生較勁。
她正想說一句差不多得了，後頭忽然傳來腳步聲。
“還比呢。”
聲音淡淡的，沒什麼起伏。
幾個人同時回頭。
程霜不知什麼時候過來了。
她還是那身利落的打扮，褲腳乾淨，頭髮簡單地紮在後頭，走過來時腳步很穩。林晚跟在她後面，手裡還拿著半瓶水，一看就知道是剛從那邊追過來的。
“我一回頭，人就沒了。”林晚喘了口氣，“結果你們在這兒玩上了。”
她話說到一半，就看見顧琰臣和秦賀晨手裡的石頭，眼睛頓時亮了。
“你們在比這個啊。”
“誰贏了。”
“平了。”沈喬心說。
林晚一愣，隨即樂了。
顧琰臣臉色沒緩。
他其實不太想讓人看笑話。
本來只是他和秦賀晨之間那點爭，現在又多來了兩個圍觀的。偏偏還是平局，誰都教不成。
秦賀晨臉上倒是看不出什麼，可心裡也一樣不太痛快。
他本來只是想把人帶走，不想讓顧琰臣順順當當地在她面前獻殷勤。可現在搞成這樣，自己也沒討到什麼好。
程霜已經走到了岸邊。
她先低頭看了眼他們腳下那些挑剩的石子，又看了看湖面，最後什麼都沒說，只彎腰撿起一塊。
她挑石頭比他們更快。
像是一眼就能知道哪塊合適，哪塊不合適。手指一勾，一塊又薄又扁的石片就落進了她掌心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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