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好,當時剛分班,大家也都比較忙,上課都來不及,沒有注意到你那時候的狀況。
不然的話,我肯定要召集我們兄弟八個,給你撐腰的。”
錢野闊說。
“我知道的,大哥,當時大家也忙著認識班級的成員,而且事情很快就解決了,沒有給我造成什麼困擾,大哥不必再提。”
林鶴清深知,他們當時就是故意袖手旁觀,不想惹上事。
但是現在話都說到這裡了,難道還要說自己當時有多害怕有多難受嗎?只能一笑了之罷了。
“哈哈哈哈,是的,我們當時也好久沒有見面了,每天都在畫符。”
錢野闊覺得面子上過得去就行了,雖然當時確實有一點對不住林鶴清,但是都是大人了,這也沒什麼的。
錢野闊在這裡待了幾個月,很享受與別人社交的感覺,感覺自己已經是成功的大人了,學著他父親那樣與別人說話,聽起來就很像在談生意。
“那我就先走了,你也還要去看名單吧,我就不打擾了。”錢野闊說道。
“好,大哥慢走。”林鶴清把錢野闊送走。
然後林鶴清過了不久,又聽見其他房間的門被敲響了。
看來錢野闊所圖甚大啊,這麼早就開始準備了,這個秘境看起來對他吸引力很強啊,林鶴清心想。
到不管怎麼樣,宗門這次考核如此嚴肅是為了篩選進入秘境的人選這個說法,還是安慰到了林鶴清。
宗門和錢野闊都找到煉氣一層二層的弟子身上,可見這個秘境應該對於一層二層弟子來說,還是合適進入的。
林鶴清可不信宗門的煉氣期弟子大多數在一層二層,之所以給無名峰的弟子這麼多名額,一定有原因的。
林鶴清在房間裡頭腦風暴,各種猜測原因。
“扣扣扣”,又有人敲門。
開啟一看是聞十七,該去看成績了。
一路上,聞十七說自己昨天去聞寒徹房間,結果吃了個閉門羹的事情。
還說自己有點擔心聞寒徹,不知道要怎麼開解他。
“十七,也許寒徹只是真的醒悟,現在在努力奮鬥呢?
我不想太多幹涉他,只要他身體沒出問題的話,我就聽他說的,不過去打擾他了。”
林鶴清發現聞十七對聞寒徹有一種詭異的責任感,彷彿聞寒徹必須每天處於他的視野中才行。
“可是……?”
“難道你不想你家“少爺”能夠成為一個好符師嗎?”
“我當然想了!”
“而且,因為我們兩個通過了第一場考核,而寒徹沒有,他可能還有一點羞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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