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鶴清和梁如山,莫經文等人對視一眼,又垂下了頭。
林鶴清和他們幾個在密室裡的時候,提及了這個宮殿主人的猜測,大家對於“這個地方是妖獸的”這個猜測達成一致。
現在符霸天的行為,完全是因為還不知道下面壓著的是一個化蛟成龍的真龍,才會去做的。
防備令牌被撿走實際上是很沒有必要的,林鶴清認為。
當然,雖然俗世對於龍啊鳳啊都比較推崇,但是在修仙界,它們都是妖獸或者說靈獸的一種,最多是實力高強一些罷了。
“算了,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如果和大師兄解釋了這裡是炎龍的陵墓,大師兄又要問我怎麼知道的,一來二去的,就得把所有的事都說一遍,麻煩。”
林鶴清心裡想,太麻煩了,還是不要說了,就讓符霸天以為這炎龍是個人吧,反正是人是獸都沒關係。
裡面的修士由於開啟了隔音陣的緣故,沒有聽見外面炎龍在盛怒之下說出的話。
【既然如此,就別怪我了……】
不管外面說了什麼,裡面的氛圍還是十分和諧快樂的,吃吃喝喝就能增長靈力,要不是怕外面的炎龍搗亂,他們還想在這裡再待一個月呢。
五個時辰過去,熱鬧褪去,大家紛紛進入了修煉狀態,即使吃吃喝喝就能增長靈力,也要有時間吸收的過來才行。
有一兩個外圍的弟子鬼鬼祟祟的走出陣法範圍,不知道去向哪裡。
面色紅潤的離開,臉色蒼白的回來。
回來之後,又有幾個弟子走出去了。
不知道的,還以為他們商量好了似的,一個接一個的出去。
但是如果是親眼看見的,一定不會這麼以為的,因為走出去的弟子是閉著眼睛的,好像是在夢遊。
但是奇怪的是,他們即使閉著眼睛,也不會踩到別的弟子和石頭,就和睜著眼走路沒什麼兩樣。
何曠的眼珠子不停地動彈,額角也流出黃豆大小的汗珠,放在腿上的手也握緊了拳頭,似乎是在和什麼作鬥爭。
隨著時間的流逝,何曠由一開始的面目猙獰變得平緩,不動聲色,然後,他也站了起來,往外走去。
如果仔細一看其他弟子站起身之前,都或長或短有過一段時間的掙扎。
何曠所在的地方已經是整個陣法的幾乎是中間位置,他坐的位置以外的弟子都出去了一次。
陣法是一個圓形,這樣看來,超過三分之二的弟子都已經出去過一遍,包括聞寒徹等人。
而林鶴清因為之前彙報何曠的特殊情況,被吳光留在內圈,暫時倖免。
但是奇怪的是,就算他們都沉浸在修煉中不可自拔,發生了這麼多人的動作,裡面的人也不可能絲毫察覺不出。
但是事實上就是,所有人都沒有察覺,就叫莫名其妙出去一趟的弟子也都沒有驚醒,回來以後就保持原來的修煉狀態沒有變化。
而林鶴清手腕上的藤皇還有玉翡翠,不知道是因為被這幾天和諧的場景給麻痺了,還是什麼其他的原因,也沒有發現這個情況,沒有提醒林鶴清。
走出去的弟子越來越多,到後面甚至十幾二十個人一起站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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