排除掉一個,還有兩個。
那黑色的藥丸看的瘮得慌,聞二蛋是先嚐試的那缸液體。
當然也不是直接喝了,他先用棍子快速沾了一點出來,但是還沒吃,這精鐵做的棍子就滋滋冒煙,聞二蛋嚇得把棍子丟到地上。
棍子上的液體據說直接把地都腐蝕了一塊,有鴿子蛋大小,而且很深。
聞二蛋說什麼都不敢再試那液體,只能把希望寄託在黑色藥丸裡了。
狂咽口水的聞二蛋吃下那顆黑色丹藥,閉上眼睛,緊張到不行。
“啊!”
“怎麼了?”聞寒徹緊張的問,手裡拿著一顆解毒丹,這丹之前試過了,不能解除紅色藥丸的毒性,只能緩解。
但是如果黑色藥丸是另一種毒藥的話,解毒丹或許還能發揮些作用。
過了一段時間,聞二蛋睜開眼睛,驚喜道,“這個是解藥。”
聞寒徹一看,確實眼睛不是紅色了,恢復了黑白兩色,唇色也淡了許多。
這整個工作地點是一個完全露天的,四處都有長舌獸在巡邏,而被綁的修士,身上的武器還有明面上的儲物袋儲物戒都被摸走,看來這些長舌獸做這些是慣犯了。
聞寒徹正是藉助這些長舌獸眼睛瞎的特點,使用隱息符進去的,這裡雖然有看守的妖獸,但是並不嚴。
困住這些修士的並不是妖獸的看守,而且他們身中劇毒,沒辦法逃走,逃走也會死在路上。
而他們身上的武器都不見了,也沒辦法反抗,這些妖獸的肉體力量很強,沒有武器,即使是煉體修士,也很難殺死一隻長舌獸,反而會因為長舌獸的舌頭繞頸而死。
這些不是危言聳聽,而是聞二蛋聽其他修士們說的之前發生的真實事件。
正是因為一樁樁一件件的真實案例,死亡的修士屍體,他們才能忍得住自己的怒火,困在巢穴裡一日又一日。
死掉的修士他們也不給他們收屍,而是把他們拖到一個所有修士都能看見的坑裡,讓屍體在所有人的注視下,一點點腐敗。
但是如果有機會吃下解藥離開,所有修士都是願意的,只是不願意做那個試藥的小白鼠。
林鶴清聽了聞寒徹的轉述,感覺這長舌獸的智商,不至於有這麼聰明啊?後面是不是有高人指點。
總之,他們在確定那黑色藥丸就是解藥以後,就給每個修士悄悄發了一顆,一大罐子一下子去了一半多,不過幸虧夠了。
林鶴清在停止狩獵長舌獸以後,就帶他那隊的人去妖獸們放置修士們儲物袋的地方,將它們全部拿走,趕往聞寒徹處集合。
不管聞寒徹有沒有說服別人試藥,林鶴清按照計劃,都是要過去一趟的。
一是需要把儲物袋還給大家,二是林鶴清手上有解百毒的聖水,打算用另一種方式交給他們,那就是偽造一種新的丹藥。
林鶴清已經在神識中吩咐在靈清界的靈寵們將愈神聖水倒出來稀釋後,浸泡林鶴清之前煉丹時煉廢的辟穀丹。
煉廢的辟穀丹和辟穀丹一點都不像,不僅沒有丹藥的光澤,連顏色也不像。
煉廢的丹藥是黑色的,或許有裂痕或許沒有,沒有什麼靈氣,吃下只會給修士的身體造成負擔。
但是林鶴清管不了這麼多了,他讓靈寵們將廢丹碾碎,然後用稀釋後的愈神聖水揉成一團,變成一個個大小均勻的藥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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