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燕笑了:“我不是說了嗎,四大首堂,那都是宏哥的戰友心腹,不可能選其他人當堂主,剩下的天地玄黃四個分堂,都是這四個首堂的附屬手下,都是聽從四個首堂指令的。”
“最後這四個堂口,是老嫖提出來的,說什麼後繼有人,永存不敗,而且為了讓下邊的人更有幹勁,只要努力就能當老大,所以才又出了四個分堂給外人。”
給外人?
我也算是明白了,這四個堂口完全就是個獎勵機制。
算是個畫餅。
讓你沒命的給宏社效忠,其他的心腹永遠在那個位置上,加上天地玄黃,都是四堂自己培養的人。
這個外人兩字用的十分恰當。
我無奈一笑。
好吧,幹了五龍這麼大一個大佬,還費了半天勁,最後落下個末尾堂口。
還是外人堂口。
這讓我沒有不滿,反而心裡萌生了一個其他的想法。
一句話:打工的永遠是打工的,想當老闆,只能自己創業。
幹再好,你也只是個高階打工仔。
這就是現實。
我笑著說道:“我說靜夜堂名字文縐縐的,原來是老嫖起的名字……怪不得……”
隨後我又笑著問道:“姐,你這用詞是一點不向著宏老大啊,你不怕我對宏老大有意見?”
我現在高低也算堂主。
不用叫什麼宏哥了。
可以稱呼為宏老大。
王燕淡淡一笑:“有唄,跟我有啥關係,又不是我安排的。”
見她和魏宏撇的那麼清。
我也借勢問了我一直想問的問題:“姐,你和宏老大在一起,幸福不?”
這話一齣。
王燕臉色一頓,神色不自覺的流出一抹失落。
那種感覺,和看現實版林黛玉一樣。
就好像受了多大的折磨一般。
她也沒有說話。
默默地抽著煙,看著窗外,過了好一會,她淡淡說道:“靜夜堂的老黑進去了,你和二青的對決也贏了,怎麼整頓,怎麼坐實這個堂主,那就是你自己的本事了,我幫不了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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