位於緬北東部的一棟廢棄大樓裡。
這棟寫字樓早已荒廢多年,牆面斑駁,窗戶破碎,看起來十分荒蕪,很少有人會靠近。
這裡是阿良特意挑選的據點。
據點四周,都安排了自己的親信,二十四小時輪流值守。
排查所有可疑人員,任何人都無法輕易靠近。
哪怕是阿良手下的核心親信,進入據點也需要經過嚴格的檢查。
阿良做事還是很小心謹慎的性格。
此時,阿良正坐在寫字樓的頂層,一間寬敞的房間,裡面擺放著一張沙發、一張辦公桌,還有幾把椅子,房間裡沒有燈光。
只有一盞微弱的檯燈,散發著昏黃的光芒,照亮了阿良陰沉的臉。
阿良坐在沙發上,手裡把玩著一把鋒利的軍用匕首。
匕首的刀刃在臺燈的照射下,泛著冰冷的寒光,映著他陰鷙的眼神,顯得格外兇狠。
而他的面前,放著一個菸灰缸,裡面堆滿了菸蒂,空氣裡瀰漫著濃濃的煙味和一股壓抑的戾氣。
手指無意識地敲擊著桌面。
發出“咚咚”的聲響,每一聲,都透著難以掩飾的急躁和殺意。
就在這時。
寫字樓的門被輕輕推開,沒有發出絲毫多餘的聲響。
魚蛋走了進來,手裡拿著手機。
步伐沉穩,沒有絲毫慌亂,哪怕面對阿良身上散發的濃烈戾氣和殺意,也依舊鎮定自若。
他快步走到阿良面前,微微躬身,低著頭,語氣平穩,恭敬的出口說道:“良哥,我回來了,久等了。”
阿良微微點頭。
卻是臉色陰沉。
魚蛋便是出口說道:“已經確定,沒有絲毫遺漏,您過目。”
阿良猛地抬起頭。
眼神凌厲如刀,死死盯著魚蛋。
“老歪那小子,到底幹了什麼?他是不是真的敢私吞我的收益,敢背叛我?”
“良哥,您看。”
魚蛋連忙拿出手機,點開相簿,將拍攝到的照片和影片一一呈現在阿良面前。
一邊指著照片和影片,一邊條理清晰地彙報,沒有絲毫冗餘,每一句話都直擊要害,語氣依舊平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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