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見那個條子馬上說道:“黃爺,就他們那些醫院的負責人,全是靠咱們吃飯,就在醫院裡領那點破工資,來特區圖啥呀?來了特區的人,哪個不想多掙錢?這到手的生意,一次給這麼高的費用,這麼多的腰子等著他們去搞,換正常人誰會拒絕呀?所以這出問題不是出在他們身上,而是在……特區負責人的身上。”
這話一齣。
黃爺自然能聽出來什麼意思,再次反問道:“你的意思是,這個白毅不允許特區醫院裡邊做這種生意,沒把我們黃家放在眼裡,是這個意思嗎?”
只見條子馬上搖手說道:“黃爺啊,我可不是這個意思啊,他白毅算個幾把,黃家在金三角呼風喚雨的時候,他媽的毛都沒長齊呢,他憑什麼跟您叫板呀?”
“但是這個人絕對和之前的負責人不太一樣,之前不管是誰上位,特區的醫院怎麼也得接咱們黃家的生意,這次可是說什麼都不接,而且不止一家,我跑了好幾家醫院,全部不接這活,現在噶腰子只嘎了三十多個,還有七十多號人,天天白吃咱們的飯,網也沒通,天天就是純吃飯,咱們有什麼義務養著這幫豬仔?”
條子說的這話毫無人性。
利用這幫人進行電信詐騙,詐騙了多少錢先不說。
就算最後沒有了價值,也會被拉去割器官轉手轉賣。
從這些人身上賺了那麼多錢?
只是停工半個月,吃他們一口飯,他們都覺得是在浪費。
可見這些人良心早就被狗吃了。
而且這些豬仔在他們眼中完全就是動物,根本沒有把對方當作人。
不然也不可能隨意說出這樣的話。
而且這句話說出來之後,在場的這些人竟然沒有一個人覺得突兀。
似乎已經根深蒂固。
所有人都沒有把這些被騙過來的豬仔當做人,這麼說也很理所應當。
黃爺更是如此。
作為他們的老大,更是毫無人性。
甚至黃爺年輕時候做的那些事情,這些人都是望塵莫及的。
越是在這種黑暗的地方。
越能見識到人性有多麼骯髒以及自私自利。
黃爺微微點頭說道:“你說的這個事我知道了,先等一段時間,不是說好給那邊幾天的時間嗎?等他把咱們的賠償金送過來的時候,我親自和這個白毅談一談特區醫院的事情,這個事情如果不談妥的話,咱們以後這些器官該怎麼摘,又該怎麼賣?總不能在咱們緬北地區建那麼多醫院吧?建醫院又得投資多少?只是摘一些豬仔的器官,讓老子投資這麼多,美得他們呢!”
條子默默點了點頭。
彙報完工作後便不再說話。
來到牆角邊緣位置直接開始嗑藥。
這時旁邊走過來一個年輕人。
這個年輕人看起來似乎還算正常一點,最起碼穿著和長相沒有這些人那麼刺眼。
他低聲對著黃爺說道:“黃爺,我覺得在沒有摸清楚對方的底細之前,咱們還是不要跟那邊起衝突的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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